“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回里面好好待著,不準再站到這城墻上來。”紀泓煊帶人正要下去又不放心,只能讓身邊的兩個親兵看好納蘭錦繡。
納蘭錦繡被兩人帶回屋,她不知外面是什么情況,心浮氣躁。幾次想出門去看看,都被這兩個人攔了回來。他們冷著一張臉,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你們就不想知道外面的情況?”
兩個人看了眼彼此,明顯是想知道的,只是礙于命令才不得不在屋子里守著。
“如今外面情形緊張,你們不出去幫忙,還看管著我,不讓我去。你們覺得是不是對不起外面的人?”
見兩人依然不為所動,納蘭錦繡只能退而求其次:“不如一起出去,你們跟著我,有危險就保護我,不算違抗軍令吧!”
都是年紀不大的少年,最是好糊弄,最終還是帶著納蘭錦繡出去了。只不過兩個人萬分緊張她,一左一右片刻都不肯離開。
納蘭錦繡在尋找紀泓煊,他的彎刀耀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紀府里曾經最明媚的那個少年,如今已經被洗禮成一名優秀的將軍。
他的未來,應該就只剩下戰爭了。這樣想著,她便人又覺得有些心疼。他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他如今很少笑了,眼神也變得冷冽。
紀泓煊在下面本來不算樂觀的局面,很快就得到了反轉,因為穆離和安時帶了援兵回來。這一次,門前戳著的這三萬人,是真正意義上的插翅難逃了。
“可見到我兄長了?”納蘭錦繡一見到穆離就問。
穆離搖頭。
“他的人怎么說?”徐錦策身邊帶著一小隊驚云,各個身手絕佳,應該不會輕易出事的。
“一個都沒有見到,世子的那一隊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納蘭錦繡心中的不安愈甚,她勉強讓自己穩住心神,對穆離說:“你把安時給我叫來。”
如今玄甲軍占著優勢,絕對不能本人知道兄長失蹤,不然肯定會動搖軍心。以她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玄甲軍都很依賴兄長,這件事一定會讓他們方寸大亂。
安時和納蘭錦繡想的一樣,他也覺得在這種關口上,世子不可能丟下不管。他這么久沒出現,肯定是出事了。
這么多年來,世子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不管面臨任何艱難的情況,但凡是有他在,就一定能夠化險為夷。所以安時此時也有點慌。
“你傳令下去,讓他們速戰速決。”遲則生變,戰事一定要快點結束。
“如果他們問起世子,我要怎么回答?”
“就說世子受了重傷,現在正在我這里休養。”
安時覺得那些將軍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納蘭錦繡的態度卻很篤定:“你如果實在頂不住,就讓他們來見我,我有辦法應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