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也不多言,直接動手檢查傷口。她麻利的解開布條,平靜的敘述:“左肩刀傷五寸有余,傷可見骨。”
鎮北王一聽臉便沉了下來:“這還叫小傷,怎么處理的這么草率,軍醫呢?”
李文岳這傷口是耽擱了,如今有些化膿,納蘭錦繡處理起來屬實要費些功夫。
她下手毫不猶豫,李文岳疼的皺了眉,卻還是記得先回答鎮北王的問題:“青虞本來只有一位軍醫,被人射殺了。”
“青虞素來不是兵家必爭之地,不知為何這一次會讓北燕人集火,你可察覺到了什么異常?”
李文岳皺著眉頭想了想,回答:“也沒什么異常。”
這時他身邊的親兵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低聲恭敬地說:“不知盜墓賊多了算不算?”
青虞是個小地方,沒出現過名人和富人,也就沒有大墓,甚至連有權勢人家的墳冢都沒有。這樣一個地方,如何會引來盜墓賊?
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此話怎講?”
“前一段時間總有百姓來報,說是自家的墳被人掘了,尸骨扔的遍地都是。因為影響不好,將軍就派人追捕盜墓賊,結果卻一無所獲。”
“一個人都沒抓到嗎?”
“沒有。”
“那近來可有掘墳一類的情況發生?”
“城中守衛森嚴,外人已經進不來,所以這種情況再沒發生過。”
鎮北王沉默,青虞不可能被盜墓賊惦記上,發生這種情況,一定是有人在找什么東西。究竟是什么,可以讓他們如此在意?
納蘭錦繡已經把李文岳的傷口處理好,重新包扎之后,才又走到鎮北王身邊。
李文岳看著自己肩上纏的繃帶,暗贊了一聲好。先不說別的,就單是這個纏法以及打的結,又省繃帶又舒服,不難看出醫術功底扎實。
“他們最近的進攻很瘋狂吧!”鎮北王問道。
“嗯。”李文岳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道:“王爺是怎么看出來的?”
鎮北王低聲笑了下:“能把你殺的這么體面,肯定是來者不善。”
李文岳老臉紅了一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從軍這么多年,打過這么多場仗,還真沒有哪次像這次這么狼狽。屬下有愧王爺的教導。”
“不怪你,這一次北疆確實不容樂觀。不過我們軍民同心,一定能共度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