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知道鎮北王不可能騙他。只是不是那種關系,那是什么關系?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那么寵愛關懷,還要時時刻刻把人家拴在身邊,還能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女兒。”
陳興正端著茶盞準備喝口茶,然后空下來好好思考。誰知鎮北王這話一出來,把他驚得夠嗆,手一抖,茶水便灑出來許多。
茶水悉數落在了他的袍子上,他也顧不得去擦拭,只不可置信的問道:“您是說,這……這是您的滄海遺珠?”
也不怪陳興吃驚,之前鎮北王府的郡主染了風寒,看了許多大夫不頂事兒,鎮北王就讓他去王府給診病。
他有幸見過一次,絕對不是白錦。但鎮北王又不可能撒這種謊來騙他。所以,他就料定這一定是王爺另外的私生女。
鎮北王也有些憂愁。他和曲連冰的事沒幾個人知道,而這個孩子也確實不是名正言順的。但這畢竟是他的孩子,而且還深得他心,所以不論如何,他都要讓她變得名正言順。
“等我這次去金陵述職,就會請圣上頒發一道圣旨,她就是我鎮北王府的郡主了。”
陳興聽了這話就知道,鎮北王對這個女兒,一定是極為重視并且喜愛的。剛剛想著他們是那種關系,他不免對白錦有了一些不太好的感覺。
如今事情都說開了,他想到那孩子那一身醫術,再想到她平時的為人作風,心里也是十分喜愛。這么小的年紀,能夠如此實屬不易。
陳興自己動手把茶斟滿,又給鎮北王斟了一杯。然后兩手握了茶盞,舉到胸口處,又緩緩推出,道:“那屬下就恭喜王爺了。”
鎮北王豪爽一笑,也不扭捏,直接把茶水喝了。然后又對他說:“我知曉她醫術好,而且于排兵布陣上也很有天分,以后就準備帶在身邊了。但她畢竟是女兒身,所以,該幫她打掩護的時候你還是要幫忙。”
“那是自然。”陳興的聲音難掩興奮和激動。說真的,像他們這種一直跟著鎮北王的老部下,對鎮北王府有一種別樣的情懷。
看著王爺自王妃過世之后,這么多年一直不肯續弦,他們心里也是著急的。盼來盼去,圣上賜婚,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王妃并不得王爺喜歡。
王爺日子過的清苦。北疆這么大,又與虎狼一樣的北疆接壤,玄甲軍的任務十分沉重。王爺只有世子一個繼承人,這么多年他們父子二人為北疆付出了多少,他們都看在眼里。
如今又有這么一個將帥之才,不要說王爺愛惜了,就是他們這些老部下也一定會珍之重之。鎮北王府后繼有人玄甲軍便強大,玄甲軍強大北疆則無憂。
這是關乎民生的問題,是大事。那些刻板的軍令同這一件事比起來,自然是微不足道的。他們不是不懂得變通的人,分得清主次。
“我這個女兒心地善良,人也聰慧,而且有過目不忘之能。若以后能同他兄長互相扶持,北疆無憂。”我也能安心卸下這副擔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