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什么事情,我也去演武場了。”徐錦策向鎮北王行了個禮,恭敬的說。他想看看納蘭錦繡最近的訓練成果。
鎮北王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徐錦策走到軍帳門口的時候,又聽到他在身后說:“她再堅韌畢竟也是女兒身,不要對她要求太高。”
徐錦策轉過身子又行了個禮,道:“兒子知道。”
徐錦策到演武場的時候,納蘭錦繡正在練習射箭。她從小就養尊處優的,皮膚十分嬌嫩,拉弓射箭其實是很傷手的。她現在的手上就有不少細小的傷口,而且明顯比之前粗糙了一些。
徐錦策見她練得認真,穆離在一旁神色關切,那眼神簡直就同癡漢無異。他看了心里不大舒服,但也只能選擇無視。
誰讓他妹妹喜歡人家?不對,不能說是喜歡,只能說是信任。這么想,徐錦策心里到底好受了些。
他又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見納蘭錦繡好巧不巧的又被弓弦割傷了。而且這次傷的還不輕,有三根手指頭都受了傷。
他不知道她怎么這么笨,連射箭都能傷到自己。這要是換成他的兵,他早就開始懲罰了。但又想到父親剛剛囑托的話,而且她畢竟是女子,以前也沒吃過這種苦,對她是要寬容一些。
納蘭錦繡手受傷了自然就不能再練,轉頭看見徐錦策,就走過來問:“兄長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出聲?”
“我怕打擾你練習。”
“噢!”納蘭錦繡看了看自己傷痕累累的手,無奈:“你手底下有那么多兵,不如告訴我,怎么練射箭才能不受傷?”
這時候徐錦策也仔細看到了她傷痕累累的手,只一眼便覺得觸目驚心。她的手本來十分白皙嬌嫩。這樣一道道深褐色的傷口留在手上的時候,給人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他算是理解穆離剛剛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她了。他看了都有些受不了,本就是很嬌氣的一個小姑娘,確實是有些為難了。
“沒有別的方法,只能是不停的練習。”徐錦策把自己的手伸給她看。
他的手應該很好看,是那種十分修長且骨骼分明的。但因為常年練習射箭,他的手指頭要比尋常人的粗。還有就是手掌心,因為握劍,結了一層厚厚的繭。
這樣一雙手,與三哥的截然不同,似乎充滿了力量。但是納蘭錦繡不得不承認,若她的手變成這樣,一定是很難看的。手指變粗,掌心又有那么多繭的時候,應該就做不了繡花一類的精細活了。
徐錦策看到了她眼神中的猶豫,就伸手把她的手拉到眼前。他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傷確實要比平常人多一些。主要是因為她是初學者,而且手皮子實在是太嫩了。
“不然你以后就不要練射箭了。”
“可是,射箭不是軍營中人都應該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