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納蘭錦繡大喊一聲,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的穆離,早已經不見人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穆離和另外兩個黑衣人,已經抓了個人回來。
那個人身上穿著玄甲軍的將軍服,被人押著過來,卻一點都沒慌亂害怕。納蘭錦繡知道,這就是放暗器的那個人了。
心里對他恨之入骨,眼睛也夾雜著恨意看上他。結果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卻覺得那雙眼睛很熟悉,似乎以前她見過。但具體什么時候見過,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徐錦笙有過目不忘之能,但凡是同她接觸過的人。她總是能記住,很少有現在這種情況。
這時候剛剛出去的那幾位將軍也回來了,身邊也帶著個人。奇妙的是這個人和穆離他們抓回來的那個,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當這兩個人發現對方的時候,眼中出現了一絲了然。其中一個冷笑著說:“鎮北王名震北方,不僅北疆人敬著你,就連北燕人都害怕你。我一直以為是因為你擁有玄甲軍,得天獨厚。如今才知道,你才是那個最有智慧的人。”
這人的話音剛落,鎮北王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納蘭錦繡緊張的要去探他的脈搏,就見他止住了咳嗽,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莫怕。”
聲音雖然小,但是氣息卻很足。納蘭錦繡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剛不是傷的很重嗎?
鎮北王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右手伸向納蘭錦繡。她還不太能找清楚狀況,就很聽話的把手放入他的手中,由著他把自己拉起來。
鎮北王很爽朗的笑了兩聲,才道:“為了能把你們兩個抓住,我是動用了半個玄甲軍中的人,所以你剛剛的夸贊,我實在是受不起。”
“王爺,不要剝了他們的皮?”說話的是安時,他穿著尋常士兵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隱藏在人群中的。
“當然要剝,這兩個人讓咱們用這么大的陣仗來迎接他們,那可不是要看看廬山真面目嗎。”
在安時那樣問的時候,納蘭錦繡就已經清楚,這兩個人是什么來頭了。畫皮真的是無孔不入,而且竟然是沖著北疆來的。
易容的東西被人扒下來,兩個被綁住的人,其實是兩個容貌絕佳的女子。而且還是納蘭錦繡的老熟人,曾經要把她擄走的黑白無常。
她們兩人在畫皮中的品階不低,氣度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現在就有兩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她們脖子上,可她們一點都不害怕。
安時過去扣住她們的下巴,強迫著他們把嘴張開,然后從里面掏出了兩丸毒藥。他輕嗤了一聲,語氣諷刺:“這么多年了,你們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每次都把藥藏在這里,就不曉得換個地方嗎?”
納蘭錦繡知道這兩丸藥是她們自盡用的。如今被拿走,她們是想死也死不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