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后,他不知道已經莫名其妙的背了多少鍋。雖然每一次他都想據理力爭,但最后總是被她撒潑耍賴占了上風。只好無奈道:“你說是便是吧!”
納蘭錦繡無語了,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用了很多力氣打出去一拳,卻被人家不疾不徐的給彈了回來。
本來她還準備如果他問這話怎么說,她好說出一篇長篇大論。誰知他就這么承認了,那她準備好的那些話,不就派不上用場了嗎?這樣就讓她覺得會有一點可惜。
他們到底是夫妻,紀泓燁也算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小妻子。見她那副模樣便知道她在氣餒什么,所以還得順著她的話說:“夫人剛剛說都怪我,那便把你的理由說來聽聽。”
納蘭錦繡頓時變得笑呵呵的了,她也知道三哥這是故意在讓她,正因為如此心里才愈發甜蜜。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堅強,但是有了上一世的經歷,她其實是一個特別缺乏安全感的人。
尤其三哥知道真相之后,她的內心一直都有自己不敢承認的恐懼。所以她才會一再試探,想從他微妙的反應中確定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這個還用我給你解釋啊,不就是我是給你生的孩子么。所以我現在這樣,你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他的小妻子想問題的角度總是和尋常人不同,而且大概是因為他縱容的厲害,所以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無所顧忌,想說什么便直接說的。
“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你也不能都怪我。”
“你這就等同于倒打一耙。”
“反正怎么計較也都是家事,夫人說誰的責任多一些,為夫便認了。”
納蘭錦繡笑著靠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說道:“你說咱們兩個是不是太清閑了,說的話一點意義都沒有。”
紀泓燁雙手還在她的小腹處,之前因為懷孕,她整個腹部都十分碩大。如今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她的肚子好像一下子就陷了下去。想知道她的腰肢是不是還像以前那般細弱,他手臂收的稍微緊了一些,感覺似乎和之前沒什么不同。
納蘭錦繡敏銳的察覺到他的動作,在他懷里仰起頭,問道:“都說生產后會變得難看,很多男人都是因為夫人生產后變了樣所以才納妾的,三哥怎么看。”
紀泓燁不回答她,只是把手從衣擺下方伸了進去,摸到她軟軟的肚子,感覺有一點可愛,就笑了笑。
“我在問你話呢,你不回答,怎么還笑呢。”
“我不知道你說的難看是指什么。”
納蘭錦繡到現在還沒顧得上看自己,說真的她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性格,但此時確實有一點不敢了。
也許因為她有了三哥,所以就會覺得外貌這種東西其實也是很重要的。誰讓三哥到現在都跟萬人迷似的,走到哪里都有一群未出閣的小姑娘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