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撲閃著眼睛問:“有差別嗎?說來說去都是在說我。”
紀泓燁覺得真的是無奈了,不管他的辯才多好,總是會被她的胡攪蠻纏打敗。他只好妥協:“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呀。”納蘭錦繡如今是典型的得理不饒人。
紀泓燁眼眸平靜的看著她,問道:“你吃飽了是不是。”
納蘭錦繡聽他這么問,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還真是感覺飽了。不由暗道吃飯這種事情果然還是需要一鼓作氣的,中間一停頓就吃不下去了呢。
一想到三哥怕她吃了有營養的到時候會難受,索性就打算不吃了,反正也就是將就幾天,就點了點頭。
“真的吃飽了?”紀泓燁發覺自己現在對她可真是誠惶誠恐的,就怕剛才自己說的話惹了她不高興,小姑娘一鬧脾氣就不給他吃飯了。
直到現在,他都沒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有多么荒唐。她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他現在的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丈夫對待妻子,反而像是父親在對待女兒。
“嗯,吃飽了。”納蘭錦繡動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十分嫌棄的撇嘴:“真的是油膩膩的。”
紀泓燁無奈的說:“你現在的情況要學會將就自己,忍幾天,等你身子好一些在洗。”
“只能如此了。”納蘭錦繡想到以前她見過有的女子生產完后,要整整一個月不洗頭不洗澡,那真的是沒法過了。所以就忍不住又問:“你有沒有問過孫太醫,我到底要堅持幾日啊。”
每日沐浴的時候都會洗頭發,這是她的一個生活習慣,多少年都未曾變過。雖然只是昨晚上沒洗而已,她出了那么多汗,自己現在都感覺,可能一個月不洗頭發,也就是她這種程度了。
紀泓燁同她朝夕相處又怎會不知道她有潔癖,他沒正面回答。只去妝臺前拿來玉梳,輕柔的把頭發給她梳順。然后給她梳了一個低低的小髻,梳完后看著她笑著說:“這樣的發型不都得用頭油嗎?你這個好,頭油都省了。”
納蘭錦繡覺得三哥這個笑話說得可真是冷,忍不住拆穿他:“頭油都是帶著淡淡香氣的,哪像這個。”
她不想承認自己頭發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無防,反正旁人也不會出現在你身邊,我不嫌棄你也就是了。”
納蘭錦繡忍不住橫了他一眼:“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還得對你感恩戴德唄!”
“夫人若是想這么理解,為夫覺得也是可以的。”
“哪有你這樣的,我現在這般還不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