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大婚許久,再親密的事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可納蘭錦繡還是不太習慣他這樣。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可能,對他屬于兄長的依賴過強,所以總是不能在妻子和妹妹之中隨意的轉換過來。
每次一涉及到這方面的話題,她就會覺得有些羞恥,怎么都覺得她和三哥不應該談論這些。但她心里也知道他們是夫妻,該做都做過了,又什么怕說的呢?
說到底,應該是三哥平時清教徒一般,誤導了她。
紀泓燁見她本來蒼白還透著一些蠟黃的面頰,陡然升起了兩團紅云,一雙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心里十分喜愛。他把她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筷子拿起來,放入她手里。自己座的離她更近了一些,解釋:“若真的是有乳汁下來,只怕不喂孩子的話,你會難受的。”
宮里的娘娘都是沒有人親自喂的,他在太醫院的時候就見過有宮女過去說是娘娘疼的不行,讓太醫給想法子。太醫就是開一些藥,但是來的比較慢,怎么也要熬上七八日才能好受一些。
而這七八日中如果是身體比較好的,乳汁充足的就會分外痛苦。他雖然沒見過,但從宮女的焦急和太醫一籌莫展的無奈神色中也能知道,那絕對是常人忍受不了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沒有什么太好的解決法子。她生產的時候已經受了那么多苦,接下來的痛苦,他自然是希望她能少受一些的。
納蘭錦繡笑了笑:“我身子本來就不好,而且又是早產,想來也喂不了孩子。一會兒我開一些藥,你讓人準備好,我用來泡茶喝,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紀泓燁的表情總算是安慰了些,他揉了揉她的發頂,眼神里透著的都是愛惜和柔和。
納蘭錦繡眼珠轉了轉,模樣有些糾結:“三哥,我昨天出了好多汗,但是好像沒人給我洗頭發。”
她眼睛上仰著看著自己的頭發,如今是呈條狀的。她是個有潔癖的人,看到這種油膩膩的自己感覺十分不舒服。尤其是還要三哥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就更是別扭到不行了。
紀泓燁被她的表情逗笑:“現在這個表情丑得很。”
納蘭錦繡把目光轉向他,撅著嘴,不高興地說:“哪有你這樣的,我不過是剛剛生產完,你倒是嫌棄我難看了。”
紀泓燁一聽這話就知道問題可是嚴重了,趕緊解釋道:“沒有,我是說你剛剛那個眼睛往上挑的動作會顯得有點丑。”
“那不還是說我丑嗎。”
“不是你丑,是你剛剛做的那個動作丑。”
越描越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