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終于變得特別慌亂:“你要干什么?快點放開我!”
宗玄奕的聲音咬牙切齒的:“納蘭錦繡,放開你,你要去哪兒?你又想去哪兒?”
納蘭錦繡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許久才發出簡單的三個字:“我不是。”
宗玄奕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她的表情也特別猙獰。那個表情很難形容,像是極致的歡愉,又像是極致的痛苦。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漸漸已經失去了控制。
納蘭錦繡整個人都被恐懼籠罩著,宗玄奕知道了,他會把她殺了嗎?他剛剛聽到了一切,現在她說什么都不頂用了,以他的聰明是不可能瞞住他的。
她該怎么辦?她還能怎么辦?
手臂上傳來一陣陣疼痛,是他抱的太用力了。她疼的蹙起了兩條秀眉,依然擰動著手掙扎著,怒聲道:“我根本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放開我!”
宗玄奕抓著她一把按在身后的樹上,咬牙切齒的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妻子,你說我會放手嗎?”
納蘭錦繡被他這一下撞的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她暫時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痛苦的閉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等著她的只能是萬丈深淵。
宗玄奕的身后還跟著他的護衛,他們見相國禁錮著一個女子,不由得多打量了兩眼。然后看看彼此,面容都十分不解。
宗玄奕突然就暴怒:“都給我滾遠點兒!”
相國的脾氣本來就不好,護衛們見他生了氣,連忙退得遠了些。
宗玄奕惡狠狠的看著納蘭錦繡,厲聲道:“我說怎么那么像呢,一顰一笑,又同樣的熱愛醫術。你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回相府找我?你反倒跑去嫁了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
他氣得眉眼都變了,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猙獰。納蘭錦繡確信在一起的那么多年,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她腦子里一片空白,現在什么思慮都沒有了,只有臉色慘白,身子不停的輕顫。
宗玄奕仿佛才意識過來自己用力過度,他微微松了些力氣,但依然禁錮著她。眼眸深深的看著她,眼睛里摻雜著很多情緒,有痛苦、有不甘、還有一絲絲的喜悅。
“相國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納蘭錦繡想,即便是他已經知道了,她就咬死了不承認,他還能怎樣?只要她不吐口,那他心里就永遠有一絲不確定的成分。
“納蘭錦繡,你到底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說了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神鬼之事那么荒謬,若不是她親身經歷了,她都是不信的,更何況從來都不信鬼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