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他喜歡上了她的夫子。而他的夫子也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你想什么這么入神?”紀泓燁覺得她最近特別容易走神。
納蘭錦繡搖了搖頭,緩聲道:“我只是想到了教我讀書寫字的先生,正如你所說,還真的是都被我氣跑了。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有你在我身邊看著,比幾十個先生都厲害。”
紀泓燁眉目愈發溫和,笑著說:“你這是嫌我對你嚴厲了?”
“是有一點兒,不過現在想想其實也有好處。若不是你那么嚴厲的教我,只怕我現在寫字還像狗爬呢。
“那現在就不像狗爬了嗎?”
“當然不像了。”
紀泓燁伸手把一片落在她頭發上的楓葉摘了下來,柔和的對她說:“等孩子出生以后,得了空,還是要好好習字。”
納蘭錦繡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說:“孩子都有了,我都成母親了,你不能再讓我寫字了。”
“孩子一轉眼就會長大,你親自做他的啟蒙先生不是很好嗎。”紀泓燁覺得他的小妻子是一個略有莽撞的性子,教孩子寫字是極耐心的,這樣磨練她的心性,將來對她只有好處。
納蘭錦繡本來一說到寫字就頭疼,但一想到若是自己能親自教孩子寫字,倒也是件有趣的事兒。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碩大的腹部,把手輕輕放在上面,笑得很是柔和。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母親的心情,在里面動了動,而且這一下動的還很大。紀泓燁看到她的衣衫一下就鼓了起來,那對他來說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孩子動的那么厲害她會不會不舒服?
納蘭錦繡也沒想到這小家伙這么有力氣。從她懷孕到現在,這應該是它動的最厲害的一次了。她把手放在上面,忍不住笑著說:“原來你也想讓我教你寫字呀,那看樣子我是得勤奮一些,不然到時候把你也帶成狗爬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活動的更厲害了,像是在翻身,又像是在活動手腳。它動的這么厲害,納蘭錦繡就有些站不穩。她伸手扶助紀泓燁的手臂,語氣有些不知所措:“三哥,你看它這么動正常嗎?怎么動的這么厲害啊!”
這時候她一點都不像一個沉穩的大夫,慌亂的樣子才更符合她這個年紀。紀泓燁一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手扶住他的腰肢,安慰道:“不要怕,月份越大,孩子的動靜也就越大,這是正常的。”
“真是這樣嗎?”納蘭錦繡是被這一胎弄得患得患失。以前它不動的時候她怕它出事,如今動得厲害了,他也怕它出事。
紀泓燁俯身把她抱了起來,柔聲道:“可能是它悶在府里久了,如今到了外面也是興奮的不行,咱們現在就回去。”
納蘭錦繡也不知道他說的有沒有道理,只在他懷里點了點頭。那模樣明顯是一點主見都沒有,凡事都準備聽他安排。
紀泓燁的心一下柔軟到不行,平時看著再是沉穩,也到底不過是個剛到及笄之年的小姑娘。遇到自己不熟悉的事,也照常會慌亂會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