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同他們廝混,又怎么會和他們這么熟?”
“我們沒熟啊!”
納蘭錦繡也不和他較真兒,反正都是他的朋友,他說不熟便不熟吧。誰知紀泓燁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他說:“他們兩個那么沒格調,整日里不是騎馬就是打架,最多能稱得上雅趣的事兒也就是去喝茶。你別看孫文杰那廝說的頭頭是道的,但其實他并不精通茶道。”
納蘭錦繡之前還以為三哥的朋友一定都是翩翩公子,六藝俱全的。之前見到孫文杰那一次,這人表現的還是挺彬彬有禮。
想來那時候是因為三哥在余梁出了事,她心情著急,所以孫文杰也就沒有了打趣的心思。今日一見,他還真是有些搞笑的性格。
至于那個彭景,很明顯是個武人,壓根兒就不懂,也不屑于遵循俗市那些虛禮。他和徐錦策還不一樣,徐錦策本人不僅僅是很有名的將軍,更是深諳兵法,是飽讀詩書之人。他與彭景比起來,一個像是儒將,而另一個就是地地道道的武將。
可能是因為在北疆那段時間和徐錦策的同甘共苦,納蘭錦繡對軍人總是心存敬意。而孫文杰又在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幫助過她,所以她對他們兩個人的印象都還不錯。
“人都走的影都看不到了,你還在那想什么?”紀泓燁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不難聽出有一點酸溜溜的味道。
納蘭錦繡以前還從來沒見過他打翻醋壇子的模樣,一時覺得十分好笑,就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就假裝晃神:“這兩個人容貌生的甚佳,一個溫文爾雅一個豪氣干云,真真是不同的兩段風姿。”
紀泓燁眼眸變得愈發深了,他看著她竟然還往著人家那方向看著,心里也有些不高興。但他更清楚的是,他的小妻子一定是在故意讓他生氣,他若真表現出介意來,豈不是正中下懷。
而且他能感覺到,若今天被她占了上風,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她肯定逮著機會就要擠兌他一頓。所以,他還是平平靜靜的,只當做自己沒聽出她言語中的迷妹成分。
納蘭錦繡見他半天沒反應,就知道他三哥人精似的,指定是已經知道了她的想法,才故意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想逗逗他。于是眼睛一轉,笑著說道:“我覺得彭景騎的那個馬挺好的,三哥知道那是什么品種么?”
“你一個女孩子家,問這些做什么。”臉沉得更厲害了。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持續厚著臉皮。
“他的馬是北疆那邊過來的,還是姑父和表兄面圣的時候帶給圣上的。整個金陵城一共就兩匹,其中一匹就被他死皮賴臉的給求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