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沒做,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紀蕓曦情緒又激動起來:“本來是讓你去看看陸遠安這個人怎么樣,誰知道就讓他喜歡上了你。我本來就樣樣都不如你,別人喜歡你也是情理之中的,可你們兩個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們怎么能夠這樣,你們對得起我嗎?”
“你不要口口聲聲你們你們的,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詞,我和他什么事兒都沒有。”納蘭錦繡聽不下去了出口打斷。
“我不信!你們之間若是沒發生什么,他怎么可能時時刻刻想著你。寫字、念書、吃飯、睡覺,但凡是他走神的時候,一定就是和你有關。”
“你就因為這個恨毒了我?給我下藥?”
“難道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當然不夠!”納蘭錦繡本來是冷著一張臉,如今情緒有一點激動了,因為她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太過荒謬。
“你問都不問我,在心里就認定了我和陸遠安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不覺得太過武斷了嗎?就為了這么一件莫須有的事兒,你就要對我下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一問,你對得起我嗎?”
面對納蘭錦繡的質問,紀蕓曦似乎覺得很意外:“是你把我逼成這樣的,讓我根本就看不到希望,所以這是你的報應。”
“我逼的你?這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納蘭錦繡心里清楚了,陸遠安很可能是對她存了其他心思,被紀蕓曦發現,就連同她也一起恨上了。
“你到現在還要為自己辯解?”
“辯解?你覺得我需要嗎?陸遠安,一個區區五品小官,家事、學識、容貌、見識……他哪也一樣能及得上我三哥分毫?我憑什么會自降身價對他做些什么,是誰給你這樣的自信?”納蘭錦繡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氣息有些不穩,喘氣聲明顯比之前粗重了許多。
紀泓燁走到她跟前,伸手扶住了他她,柔和的對她說:“阿錦,深呼吸。”
納蘭錦繡聽話的緩緩吸氣吐氣,很快氣息又平穩了。紀泓燁垂首觀察著她的神色,又道:“你不要動氣,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你現在就回去。”
納蘭錦繡伸手握住他的手,明顯是知道自己錯了。畢竟是當著外人的面,紀泓燁也不好對她太過嚴厲,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紀蕓曦本來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被納蘭錦繡剛剛那一席話說的沒了聲音。她雖然情緒很激動,但頭腦還是清楚的。納蘭錦繡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在刺她一樣,讓她本來麻木的頭腦逐漸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