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
紀泓燁促進他,眼眸瞇了瞇,然后動手毫不客氣的把他抱了起來,“你這是想要喜新厭舊了?”
“我哪有。”
“你剛剛說那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隨你怎么想。”納蘭錦繡一鬧脾氣就準備再躺下。
紀泓燁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肢,因為顧及著她的肚子,所以也不敢扣得太緊了。只是用巧勁兒治住她,讓她能乖乖靠在他身側。
“你剛剛看的那本書是,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到圣上面前參我一本,那是要誅九族的大罪。”紀泓燁平靜的敘述。
納蘭錦繡嚇了一跳,她把臉離的他遠一些,仔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當然在紀泓燁那一張平靜的面皮下,她什么都沒發現。但她卻知道,三哥不可能用這種事情來騙她。
“既然是,又怎么會出現在你的書房里?”
“我也不知道。”
納蘭錦繡蹙眉,她想好好想一想,這書是什么時候到自己面前來的。奈何想破了腦袋,也記不起是幾時發現這書的。
她只記得三哥從余梁回來之前,她曾在他書房專門放雜記的地方取過一些書,也就是現在她看的這些。當時她記得自己拿了一本有關針灸的,還有一本是記載各地趣事的,還有金陵城志。
但她拿回來的時候,林林總總的應該有七八本的樣子,剩下的幾本書是什么她也記不清了。這還真是個沒頭的賬。但不得不承認,這種出現在三哥的書房里,實在是很詭異了。
她仔細想這書有什么特點,她發現的紙張是她沒見過的。因為她第一次用手觸及到那本書的時候,就覺得它的紙非常薄,但是又很有韌度。而且透光性很好。當時她還想著等見了三哥,一定要問問這是什么紙。
“你剛剛把那本書拿過去之前,有沒有注意它的紙張?”
“看到了。”像紀泓燁這種資深的讀書人,對筆墨紙硯都有一種近乎癡迷的喜愛。隨便拿一張紙或是一方硯臺,一支毛筆,他就能說出這是哪產的,特點又是什么。所以,他只是隨便一翻便知道那紙張的來歷。
“那是什么紙,產自哪里,你可知道?”
“那是西域一種特制的紙,因為公藝考究,制成過程又很難,所以留傳的不多,到金陵的就更少了。我也只是曾在圣上的書房中見過而已。”
“有沒有可能是誰帶回來的。你當時沒有注意到?”
“不可能,這種紙即便是在西域那邊也是很稀缺的。造紙所用的木材是生長在懸崖邊,一種非常纖細生命力卻很頑強的樹木,名為從蔭。因它體積小,采伐又很困難,所以這紙的數量才會特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