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題在青梅干上,又不是沖著你來著,那根源應該就出在陸府之中。但給你下的東西是傷胎藥,而據我所知,陸府截止到目前并沒有有孕之人。陸遠安也就只有一個妻子,所以不存在后院爭寵。”
“還是等結果出來再說吧。”納蘭錦繡在想,這件事情若真是四姐所為,她要怎么處理?
把她送官?這個不切實際,因為家丑不可外揚。更何況三哥是刑部尚書,他的妹妹做了這種事,只怕有心人還不知道要怎么借此宣揚呢。朝堂之事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斷斷不能授人以柄。
兩人已經走到了西次間,桌案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菜肴,遠遠望去倒是很有食欲。只不過湊近了就聞到依然是藥氣撲鼻。
紀泓燁拉著納蘭錦繡坐下,侍女很快端來了凈手的水。納蘭錦繡把手放到水盆里,心不在焉的洗手。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會查清楚的。”見她洗完了手,紀泓燁揮手讓侍女們下去,開始給她布菜。
納蘭錦繡把餐桌上的東西打量了一遍發現都是藥膳,她看了就沒食欲,只緩緩吃著碗里的粥。晚上的粥和之前吃那個不一樣,味道更難吃了一些,她敏感的吃出了黨參的苦味。
紀泓燁把烏雞湯舀了一小碗,放到她跟前,柔和的說:“這個補氣血養精神,你多少喝一點。”
納蘭錦繡只能放下手里的湯匙,轉而又去舀湯喝。她姿態端莊的喝著烏雞湯道:“我不喜歡糊里糊涂的過,是誰在算計我,而且手段如此很辣,我必須要知道。”
紀泓燁想等他查清楚再說,她若是真想知道,那他也不刻意隱瞞。見她對桌上的東西都不感興趣的樣子,他就動手給自己盛了一碗烏雞湯,然后喝了一小口。
這味道,還真是難以下咽。本來烏雞湯燉好的時候,味道還是挺鮮美的。但這個湯,除了濃重的藥氣之外,也喝不出什么味道了。他本是不想再喝了,但見她的碗已經見了底,就強忍著嘴里的苦氣,把一碗都喝了。
“小廚房的人似乎不太擅長藥膳,不如再請個廚子來吧!”他是用陳述的語氣說的。
納蘭錦繡搖頭:“孫太醫開這些藥膳,需要精通醫理的人才能把握好。既精通醫術廚藝又好的人,只怕是不好找。”
“用點心總能找到的。”
納蘭錦繡本不想讓他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她雖是不出門,但也知道府里面現在傳的話已經很不好聽了。因為這段時間她被禁足,已經有不少人在猜測她是侍寵生驕,惹了三哥厭煩,所以才被關起來的。
如果這時候再興師動眾的找廚子,肯定又會有人說有個身孕而已,前前后后已經換了好幾位廚子,還不知道要折騰成什么樣。到頭來免不了又要給她扣一頂驕奢的帽子,所謂三人成虎,流言也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