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總能挨得過去的。”
“我說你的岳丈大人可就是封疆大吏,你若是把事情處理好了,還能從你夫人那里討好。”
紀泓燁忍不住了他一眼,明顯不悅。
孫文杰得罪了人猶不自知,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還笑著說:“你看我做甚,如今滿朝文武誰人不知,你十分寶貝你的夫人。”
他們背地里說他的那些話,紀泓燁也是知道的。尤其是婚后,有些人說他把鎮北王的玄甲軍娶回來了,可不是要千般寵愛么?還說他如今是有錢有權還有兵,簡直就是大寧開朝以來最大的一個權臣。
他真是懶得搭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陪陪阿錦曬太陽。一想到這里,他就問孫文杰道:“你夫人當初有孕的時候,可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應該注意你自己的人身安全。”
紀泓燁蹙眉:“我在同你說正經的。”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孫文杰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神秘兮兮的和他說:“別怪我沒提醒你,懷孕會讓一個人性情大變,再是文靜端莊的女子,也有瞬間變成母老虎暴走的可能。”
紀泓燁就當是自己沒問。誰知他還越來越來勁了,使勁兒往他領口瞄了瞄,趁他不注意,還動手往下拉了拉。然后大聲道:“紀三,你昨晚做什么了?”
紀泓燁自然知道他在說什么,昨晚第二次的時候,阿錦大約是受不住了,就對著他的脖子下了口。想來當時她也考慮到會被別人看見,所以咬得靠下了一些,若不是剛才兩人離得太近,孫文杰是不可能看見的。
他握住孫文杰的手腕一拉一推,孫文杰就跌在了車壁上,撞的他那叫一個疼。他一邊吸著冷氣,一邊道:“紀三,你簡直是喪心病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脖子下面的是什么,我告訴你……”
“你給我閉嘴!”紀泓燁眉眼沉著,大有他再多說一個字,就讓他好看的架勢。
孫文杰眼睛轉了轉,計上心頭。說真的,他最近手頭有點緊,他想趁機敲詐一筆。反正紀三家有錢,這在全天下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你今日若是不給我封口費,我就把這事兒告訴劉全。”
劉全,現任大理寺少卿,與他們也是同窗,只不過更是那一屆學子中公認的大喇叭。但凡是他知道的事,那從此后就肯定和二字無關了。
“你可以試試。”紀泓燁絲毫不受他威脅。
“你給我錢啊,用你的銀子砸死我。”
“休想。”依然是冷冷清清的兩個字。
“我說你好歹是紀家商行的少東家,能不能不要那么摳?你若是這樣的話,就把我剛剛給你的東西還給我,你若是想要,就拿銀子來買。”孫文杰說的不是別的,正是他最近抄下來的那些賬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