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是有證據,又怎么會這般說?”
“您若是有證據,就不會借用下人之口來告訴我。”
“我親眼所見,她床榻之上有兩個人躺過的痕跡。你把瑾園護了個滴水不漏,她不讓人進去,府里人就拿她沒辦法。她若是心里沒鬼,又何懼讓人進去查看一番?”
“瑾園是我們的居所,任何人都沒權利進去查看。”
紀老太太著急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訓斥道:“你糊涂啊!為什么到現在還護著她?難不成因為她貴為郡主,就要把之風帶進我們府里?”
“祖母慎言。”紀泓燁并不打算把納蘭錦繡,不是鎮北王府郡主的事告訴任何人。
“她是我帶大的,我心疼她,你也是知道的,但她若是要壞了紀家的名聲,我不會留情的。你回來就要把這件事情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就去祠堂里跪死自己算了。反正紀家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沒臉去見列祖列宗。”紀老太太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同紀泓燁說話,想來是真的生氣了。
“祖母,阿錦不是那樣的人。況且她身懷有孕,這胎又不算穩,不可能那么做的。”
“為什么那么相信她?”
“因為他是我選的人,我既然娶了她,就一定會尊重她、愛護她、信任她,不會放任任何人欺辱她。”紀泓燁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于紀老太太,他是有一種別樣情感的。因為自母親去世以后,這偌大的府邸里,唯一能帶給他溫暖的就只有祖母了。
他希望祖母能善待阿錦,希望她們能和睦相處。如果不能這樣,他也不會強求。若說阿錦有失禮的地方,他可以叮囑她,幫助她改正。但若是有人詆毀她,他絕對不會縱容。
她是他紀泓燁的夫人,怎能容得別人欺辱?
紀泓燁回到瑾園的時候,納蘭錦繡正站在窗前發呆。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身后把她攬住,低聲道:“好好的發什么呆?”
她笑了下,把手捂在他的手上,有些調皮的說:“回來的可真快,看樣子是真餓了。”
“嗯。”他急著趕回來,路上沒吃東西。
“你先放開我,我去廚房看看膳食做好了沒有。”
紀泓燁放開她,卻又牽起了她的手,柔和地說:“為夫同你一起去。”
納蘭錦繡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她覺得三哥好像忽然變得黏人了,以前她若是想同他一起去哪兒,大抵還得求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