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吃了玫瑰酥以后才不省人事的么?”
“應該是差不多。”良山這么說,又蹙了好看的眉毛,道:“可是吃玫瑰酥的人有很多,大家都沒事,只有我被人下了蒙汗藥。”
“那你再好好想一想,你還有沒有吃過什么?”納蘭錦繡覺得問題肯定不在玫瑰酥上。
良山又想了一會兒,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頭,他說:“我吃了玫瑰酥以后,就覺得特別口渴,向吉祥討了一杯茶喝。”
“你再好好想,這之后你還吃過什么嗎?”
“沒有。”良山的語氣很肯定:“沒多久我就覺得有些困頓,當時并沒有多想,就想著今日早些休息,不練劍了。然后我就回去,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后來我聽到有許多女人說話,當時我腦子還算清楚,但是手腳都不靈活。看自己是在郡主的房間里,就知道不能多做停留,所以翻窗走的。”
“你翻窗出去的時候,可曾遇上了什么人?”
“我正好見到了吉祥,就讓她幫忙。我當時手腳發麻,走路都困難,是她把我扶回去的。”
吉祥?納蘭錦繡不想把這件事和吉祥聯想到一起。她覺得頭有點疼,就打算暫時先不思考了,當務之急是要把如意帶回來。她對良山道:“祖母已經知道昨晚你出現在我房間里的事,你跟著我,必要的時候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良山點頭應:“是。”
“葉丙,你讓路同領給你選幾個性子穩重,身手好的人帶上,隨我一同去祖母那把如意接回來。”
葉丙特別想問是接回來還是搶回來?不過他知道問了也是多余,看夫人這陣仗,多半是老太太不給就要動的。他是三爺的護衛,三爺一早把他分給了夫人,讓他一定要保護好她。既然是夫人要搶人,那他自然義不容辭。
“老太太院子里的丫鬟小廝,都沒有功夫在身,我一人足矣。”
納蘭錦繡搖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怕這事不好出頭,到時候人多好辦事,你且帶著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