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一下子就笑彎了眼睛,還明知故問:“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你比較多。”
納蘭錦繡忽然就覺得很幸福,這種幸福是由心底發出來的。她其實一直明白,人生在世不能依靠別人給予,自己創造什么就擁有什么。
但若是可以依靠的那個人變成三哥,她想,她愿意全心全意信任。至此后,那個遍體鱗傷的納蘭錦繡不再存在,她該學會信任,也該安心依賴于他。
紀府守衛森嚴,瑾園更是滴水不漏。袁裕驄派來的人,根本就無從下手,只能回去復命。
“那個大夫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能住在二品大員的府上?”袁裕驄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眉眼間戾氣橫生,哪還有平時那副風趣健談的模樣。
“二少爺,怎么辦?”
“既然殺不了大夫,那就殺了我那個病秧子哥哥!”
袁裕驄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幽暗的像是野獸,他身邊的那幾個人,聽了這句話,明顯也被嚇了一跳。他們是袁裕驄的心腹,替他做了很多排除異己的事。但動手殺自己的親哥哥,還是讓人一時難以消化。
“怎么?你們覺得我像魔鬼?”袁裕驄呵呵一笑,讓人不寒而栗。
“小的們不敢。”
“不敢還不行動!”袁裕驄狠聲道。
“可是……”其中一人猶豫不決,不知是想說什么。
“說!”袁裕驄現在是一點耐心也沒了。
“夫人守著大少爺,寸步不離。而且自從那個大夫給大少爺看過之后,他們院子里的防衛就謹慎起來。”
“所以才要盡快動手,不然等那個病秧子好起來,可是不好對付的。”袁裕驄想,自己本來已經快讓袁裕寧死去了,誰知還真是遇上了神醫。袁裕寧絕對不能活著,不然,他多年的籌謀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他就是懷著這樣可怕的念頭,帶著人去了袁裕寧的院子。果然比往常守得嚴實了一些,但下人們見到是二少爺,以為是來看大少爺的,也沒人阻攔。
袁裕驄一個人揣著匕首進去,其他人則守在外面。若是袁裕驄進展順利,他們便不動,若是他驚動了人,那就讓這院子里所有的護院一起送命。
袁裕驄明著雖然不常到這來,但實際對這里可謂是輕車熟路。他有一份這個院子的地圖,也曾半夜潛進來看過方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