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見納蘭錦繡態度堅定,知道多說無益,就只好說了一些討好的面子話。宛如沒發表意見,在她眼里這些都是小事,反正她是要伺候三爺的,不管夫人給她安排什么活計,都做不長遠。
“你們若是無事就下去吧!會有人替你們安排住處的。”納蘭錦繡揉了揉額頭,她有些困頓了。
宛清和宛如出門去了,如意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她氣鼓鼓的看著門外,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夫人,她們明顯就是來者不善,您又何必對她們那么好的態度,該拿捏就拿捏唄。再者說了,都是丫頭出身,哪有那么嬌貴,一來就可以管庫房的,讓她們在院外做些粗始活計不好嗎?”
納蘭錦繡搖頭:“俗語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們是祖母送來的人,我自然得厚代著。”
“可您厚待她們,她們就搶走三爺了。”
納蘭錦繡也不知如意的年紀都長到哪去了,到現在腦子還是不會拐彎。三哥若是對誰有意,那不管她如何為難都是阻擋不住的。既然阻止不了,她又為何要去冒得罪祖母的風險?
“有些事,再過幾年你就能想通了。”納蘭錦繡看著如意懵懂的樣子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如意撅了撅嘴:“您也沒比我大。”
納蘭錦繡但笑不語,只讓她們伺候自己午睡。她想著睡醒了就到院子里去散步,然后等三哥回來再把宛清和宛如的事告訴他。
她想的是很好,可一覺就睡到了日暮西沉,還是被紀泓燁叫醒的:“我問了吉祥如意,你都睡了一下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納蘭錦繡被他說得云里霧里,她覺得自己沒有三哥說的那么夸張,她現在好像還沒睡醒。就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嘟囔:“三哥,我好困,你別吵我。”
“你真的不能再睡了,不信起來看看日頭。”紀泓燁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納蘭錦繡只能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迷茫了一會兒才想到三哥既然都回來了,時辰可不是不早了嗎?她用手拍了拍臉頰,無奈:“吉祥和如意呢?”這兩個丫頭怎么也不曉得叫她!
“她們兩個叫了你兩三次,但都被你拒絕了,她們哪還敢再叫?”
“三哥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紀泓燁揉了揉她的頭,他一回來自然就是詢問她這一天都做了什么,不問吉祥如意,要去問誰?他揉了揉她的臉,語氣柔和地說道:“去洗個臉,清醒一點兒,該用晚膳了。”
“你每天都催著我用膳。”
“那不是因為你不好好吃么?”紀泓燁也無奈,她身邊的丫頭都聽她的話,他不就得親自盯著么?以前從未發現自己竟然還有做老媽子的潛質。
“對了,祖母派了兩個人過來。”
紀泓燁淡淡的嗯了一聲,沒多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