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妒?”
“妒就是約束丈夫的私生活,然后引起家宅不寧,所以說,妒者,為其亂家也。”
納蘭錦繡沒說話,但表情明顯不高興了,她要從紀泓燁腿上下來。紀泓燁當然是不讓的,為防止她不小心摔了,就兩只手都扣著她的腰肢。
納蘭錦繡正酸酸的想著,三哥說善妒,這不就是在影射她剛剛支持了孫夫人嗎?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只怕還想把這全天下容貌美的女子都娶回府里。
“別動,小心傷到。”紀泓燁看著他酸巴巴的樣子,強忍笑意。
“別抱我,不給抱。”納蘭錦繡模樣像小孩子似的,只不過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怎么這么幼稚?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矯情。
“好好好,不抱。”紀泓燁話雖這般說,但是手依然沒放開。
“你故意氣我的吧!”
“逗你玩。”
“這有什么好玩的!”
納蘭錦繡動手去捶紀泓燁,他把她的拳頭握在手里,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和小孩子一般玩得不亦樂乎。直到丫頭通傳說老太太過來了,她才趕忙從紀泓燁身上下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老太太由郭嬤嬤摻著進來,隱約看到了他們的動作,不由得和郭嬤嬤互看了一眼,露出笑容。在這樣的大宅子里,最難得的是夫妻和睦。
紀泓燁給老太太行禮,見納蘭錦繡也過來行禮,就靜靜看著她,以便她若是有什么意外,他可以及時出手。
老太太笑瞇瞇地拉過納蘭錦繡的手,柔和地說:“你自小長在我身邊,同我親近得很,本就沒有那么多規矩,如今又是有身子的人了,就不許再行禮了。”
納蘭錦繡由老太太牽著坐下,笑著說:“我只不過是懷孕了,月份又小,行動都方便著,您可不要把我當成瓷娃娃一樣,磕不得碰不得的。”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月份小的時候身子才最嬌氣,需要注意的事情也多。你懷的是頭一胎,沒有經驗,一定要萬分珍重,可不要有了什么閃失。”
納蘭錦繡把手附在紀老太太的手上,“祖母,我知道的,您放心。”
“老太太一向都心疼你,如今有了身子,可不是更寶貝了嗎。你肚子里的這個,可是咱們紀家的寶貝,你可得好好珍重自己呀。”
說話的是羅姨娘,她今日穿了件嫩粉色的牡丹花織金褙子,襯的是人比花嬌。自從秦姨娘被逐出府,蘇姨娘被關進祠堂,這個羅姨娘倒是在眾姨娘中脫穎而出,很得紀堯歡心,混得風生水起的。
納蘭錦繡這才抬頭看那一群姨娘,剛剛都是跟著老太太身后過來的。她之前也看到了,只不過沒打算那么快搭理。
她們雖是伺候父親的,但到底都是妾室,她表現的熱絡反倒不正常。她看著羅姨娘那邊站著的眾人,笑了笑,語氣平靜又疏離地說:“沒想到姨娘們都過來了,吉祥如意讓人搬椅子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