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去沐浴,難聞的頭暈呢。”
紀泓燁只好乖乖去沐浴,他想著是阿錦孕后對氣味格外敏感了,以后要留心。
兩人用過早膳,納蘭錦繡吃的有點少,她被紀泓燁抱在膝頭上喂紅豆粥。她不吃,他便不放手,只哄著:“你自己是大夫,難不成不知道嗎?你現在要多吃一點,紅豆粥養血,食了對身子好。”
“可我真的吃不下了,你再讓我吃,我一定會吐出來的。”納蘭錦繡真是有點怕了,這一碗紅豆粥味下去,她指定要把之前吃的東西一起吐出來。
紀泓燁神色深沉,心里有些擔憂。她早膳吃的那些東西,連平時的一少半都沒有,如今懷著身孕,這般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可看她的模樣,若是強硬的讓她吃,怕真的會吐出來。
他只好把碗放下,讓丫頭收拾下去,只是依然把她抱在腿上,柔聲細語的同她講話:“食量這么差,是不是因為動的少,若感覺精神還好不如出去看看?”
納蘭錦繡靠在他肩頭,小聲說:“三哥,我現在一動都不想動,你不要讓我出去了,好不好?”
“可你這樣怎么行呢?不若明早我晨練的時候把你叫起來,去外面透透氣。”
他起的那么早,若是把她也叫起來,那不是要命呢嗎?納蘭錦繡趕緊親了親他的臉頰,一下子就把話題岔出了十萬八千里:“你剛剛和誰騎馬去了?”
見紀泓燁不回答,只蹙眉看著她,她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又問:“你和誰出去的,在哪騎的馬?”
她都這般了,紀泓燁只能認輸:“和孫文杰還有彭景一起。”
納蘭錦繡知道,他們兩個人應該就算是三哥最好的朋友了。孫文杰她多少還有些印象,至于彭景她真的是只知道名字。雖然把話題轉到了他們身上,但到底還是沒法接了。
紀泓燁想著明日他晨練的時候,就把她叫起來,帶她出去透透氣,順便走動走動,也許那樣食欲就能好一些。如今她整日宅在讀里,衣食住行都由侍女在身旁伺候,可不是會食欲不振么。
只不過他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她,免得她一耍賴撒嬌,他又沒有法子,索性就順著她的話題說:“孫文杰整日里鬧著要到府里來蹭飯,是個沒有穩重勁兒的。不過他的夫人性情不錯,是個會吃會玩兒的,你若是覺得悶,可以給她下帖子,一起打發時間。”
納蘭錦繡側頭想了想,問道:“他夫人可就是那個要焚書的?”
“是。”
納蘭錦繡來了精神:“倒是個奇女子,有機會一定要見見。”
“我是讓你同她一起打發時間,可不要學她焚書,書籍可都是老祖宗的智慧。”
“讀圣賢書一定要理解其中的意思,并且來規矩自己的行為,若只把書籍當擺設,那倒不如燒了。”
紀泓燁眉眼間笑意越深:“那夫人說說,怎樣才是把圣賢書讀好了。”
納蘭錦繡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古人云,己不正,何以正人。源頭不清,何以掃濁。那孫大人自幼飽讀圣賢書,還是朝廷命官,難道竟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么?他去了煙花之地,孫夫人要燒他的書也沒什么錯呀,反正他的圣賢書都白讀了。”
“你這般說就不怕旁人說你犯了七出之條中的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