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這也許是宮闈密辛,他一定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所以被滅了口。”
“我還知道一條小道消息,就是容侍衛愛慕柳貴妃。”
納蘭錦繡見他依然是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內宅婦人在扯的八卦。一時呆住,竟沒懂他話中的意思,等她回過神來,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宗玄奕和柳貴妃情意暗結,這是不爭的事實。她也曾想過,以宗玄奕那么霸道的性格,怎么允許自己的女人以色侍君?答案是大概他喜歡柳貴妃也沒多少,反正跟權力比起來,是微不足道,可以隨意犧牲的。
若是容侍衛也和柳貴妃是情人關系,那宗玄奕要了他的命,也是順理成章的。一想到今日自己差點命喪宮中,又是因為宗玄奕,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可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但是覺得不可思議。”
紀泓燁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猜的不離十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人心遠比我們想的要骯臟許多。”
“宮法森嚴,他們就真的如此肆無忌憚嗎?”
紀泓燁忽然笑了一下,低頭對她說:“身上有多少位嬪妃,你可知道?”
“幾十個?”
“在冊的就有一百零二位,還有一些出身不夠,沒有入冊的。”
一百多個!納蘭錦繡眼睛瞪得老大,她無法想象一個男人有那么多女人,后宮會是個什么場景。紀府后院的那些姨娘,已經讓人很不省心了,也難怪后宮會爭斗不休。
“所以說女人的嫉妒之心,還是很可怕的。”
“男人的貪婪之心也是很可怕的。”
紀泓燁低笑一聲:“你倒是不吃虧。”
“可不是么,若不是愛好美色,又想用女人的裙帶關系來制衡朝堂,又怎么會讓眾多女人聚在一起,而生出這些無休無止的爭斗?”
“你這么說倒也有幾分道理,只不過她們大可以自己過自己的,何必要博弈呢?”
“是人就都不甘心于平凡,肯定是想爭上一爭的。不要說是宮里了,就是尋常人家,妻妾斗成一團的,還少嗎?”
紀泓燁點頭,篤定地下了結論:“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嫉妒。”
“是貪婪。”
“男人沒讓她們爭,倒是想讓她們能相安無事。”
“我是真的想讓她們相安無事,那就不應該娶回府。娶回去那么多女人,僧多粥少,難免要爭的,這是人性啊。”納蘭錦繡早就忘了,剛剛目睹殺人的害怕,說得義正言辭的。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解決?培養男人的覺悟嗎?”
“應該立法,不論貧窮富貴,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