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納蘭錦繡被氣得不知該說什么,一個人婚前婚后的差別就那么大嗎?他以前事事都順著她,基本上都沒拒絕過她什么,她這才過門沒幾日,背一下都不肯了。
“好了,眉毛在皺就成一團了,姑奶奶,上來吧!”紀泓燁語氣寵溺,俯下了身子。
他這么一說,納蘭錦繡兩條秀眉立時舒展了,唇邊還浮上一抹笑意,賊賊的。然后她也不猶豫,直接趴到了紀泓燁背上。
紀泓燁背起納蘭錦繡往外走,守在附近的侍衛自然是像隱形人似的,小廝們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任誰看到這個場景都會害怕,平時嚴厲板正的紀閣老竟然在背人。雖說新夫人年紀小,寵愛些也是有的,只是這若是傳出去,還不知要被多少人指責。
反正自己沒看到,即便有一天這話傳出去也和他們沒關系。大家心里頭都是這么想的,自然就把頭垂得更低,完全把這兩位主子當成了隱形人。就連給掌燈的如意,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說期盼著他們夫妻恩愛,可這么明目張膽的真的好嗎?
走了一小段路后,納蘭錦繡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三哥,我重不重啊?”
“重。”紀泓燁也不知是說的心里話,還是故意在擠兌她,吐字清晰的回答了一個單字。
“你……故意的吧!”納蘭錦繡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用力捶了紀泓燁的肩頭一下,語氣驕縱:“那你就把我放下來啊!”
紀泓燁不理她。
她又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接著又氣又急地還要從他背上下來,把自己都快扭成了一條麻花。
“嘖……這么兇?”紀泓燁兩只手都用來托著她,也沒去感受自己的脖子怎么樣了,痛是真的。她再掙扎的厲害,紀泓燁腳下一踉蹌,差點兒把她摔了,訓斥道:“老實點兒,別動。”
“是你嫌我重的嘛,還背我做什么?”納蘭錦繡有些委屈地說。
“我說的不是實話么?一個大活人,總歸是要比那些花兒雀兒的重了許多。”
“……”納蘭錦繡不說話,因為這話她沒法接,她是人,怎么能和花兒雀兒比?只不過她沒敢問,她怕問出來了,三哥又會把她和貓兒狗兒比。
見背上的人老實了,卻也沉默著不說一句話,紀泓燁怕真把她惹生氣了,自己回到房里討不了什么好,就又趕緊往回收:“我不嫌你重,就是以后你變成兩個這么重,我也能背動,好不好?”
兩個?納蘭錦繡腦補了一下自己胖成兩個的模樣,頓時忍不住笑道:“怎么可能啊,我再胖也不會胖成那樣的。”
“那可不一定。”
納蘭錦繡掄起小拳頭,又捶了他兩下,哭笑不得:“你又咒我。”
“不是咒你,小姑娘胖點才好,胖點才健康,才不用總吃藥。而且你年紀還小,以后還會長高的,估摸著真的重到趕上現在的兩個,也不是沒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