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泓燁的手在她腰間摩挲著,已經囑咐了孫婆婆,一定要看好小廚房的膳食,讓她吃得均衡一些。這般好吃好喝的養著,也不見她長肉,感覺她的腰還是細得厲害,兩只手差不多就快都握住了。
“要叫人進來收拾碗筷,這樣被人看到不成樣子。”她聲音小小的,糯糯的。
“你有沒有按時用膳?”紀泓燁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樣,答非所問。
“有呢。”
“那怎的還這般瘦弱,你是大夫,給自己診治了么?”
“有些人天生就是胖的,而有些人天生就是瘦的,我可能就是后者。不過瘦一點不是更好看嗎,尤其是你們讀書人,說什么體輕能為掌上舞……”
納蘭錦繡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封了口。紀泓燁餐后剛用花茶漱了口,唇齒間都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輾轉起來,十分綿潤溫和。
納蘭錦繡靠在他懷里,由著他親吻,一雙細弱的手握成拳抵在他的心口,阻止他不要吻得過重。然后,她感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她大驚,掙扎著說:“三哥,不行、不行。”
紀泓燁的眼睛柔得可以滴出水來,聲音柔和暗啞:“阿錦,你這幾天一直睡在我身旁,我沒有睡好,你明不明白?”
她明白是明白,只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對。書房外面守著那么多人,耳朵一個個伶俐得很,而且這可是讀圣賢書的地方,怎么能這樣?她劇烈地搖頭,一雙清凌凌的眼睛瞪得滴溜圓,還用力磨了磨牙,大有你要是敢在這把我怎樣,我就咬死你的態度。
紀泓燁眉眼愈發柔和,笑著說:“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這后面是休息間。”
納蘭錦繡確定自己沒有想多,三哥的話一定是意有所指。她趁著他不鉗制著她了,從他腿上下來,出口就要喚人進來收拾。
紀泓燁嘆息一聲,起身過去,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替她整理凌亂的發絲,然后看著她紅艷艷的唇有些出神。納蘭錦繡以為他還在想著那件事,就要推開他,紀泓燁無奈:“你這樣怎么出去,乖乖呆著。”
納蘭錦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感覺熱乎乎的,都怪他,剛剛好像要吃人似的。不對,不是剛剛,是最近都是這樣。以前,即便是親她的時候,他也是克制的,如今倒有些肆無忌憚了。她越想越不自在,面頰紅得厲害,干脆連頭都不敢抬了。
紀泓燁讓人進來把碗筷收拾走,小廝見新夫人在書房,也不敢抬頭打量,匆匆收拾好就出門去了。紀泓燁見小姑娘依然低垂著頭,雪白的耳垂上還泛著粉紅色,笑著向她招手,聲音溫和:“阿錦,過來。”
“要回去了么?”
“不回去,難不成還真的要在這兒繼續?”
納蘭錦繡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眼睛,有些怒了。這人,怎么就知道打趣她?她走過去,半仰著面頰對紀泓燁說:“你背我。”
“不要。”干脆利落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