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依然沒回復,只眸光幽深的看著她。納蘭錦繡被他看得一陣心虛,伸手拉了他的手,輕輕軟軟的喚了聲:“三哥。”
好吧!紀泓燁再大的脾氣也發不出來了。他握住她的手,語氣嚴厲:“從明日開始,我看著你,再讓我發現你吃了寒涼的東西,就抄家規。”
納蘭錦繡突然著眼睛看他,還沒說話,就又聽他說:“一百遍。”
納蘭錦繡曾經見過紀泓煊抄家規,一百遍的話,大概三日都不能出門。她皺了皺鼻子,語氣十分無奈:“你不辦公了嗎?”
紀泓燁淡淡的撩了她一眼,一副沒得商量的神情:“辦公的時候就讓孫婆婆看著。”
“我這次一定長記性,堅決不吃了。”納蘭錦繡眼神十足十的真誠。
紀泓燁摸了摸她的頭,柔和地道:“這才乖。”
他氣消了,眉眼也舒展開來。然后牽了她的手起身,納蘭錦繡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喉嚨里跳出來了。她告訴自己不要那么緊張,這一切沒什么好怕的。卻發現越想越緊張,緊張到她的手和額頭都發了冷汗,就連小腹都跟著疼了起來。
她覺得師傅臨行前叮囑三哥看著她,一定不能讓她吃寒涼的東西,是非常有必要的。她如今這副身子,真的是怕寒涼,不然她沒法解釋,自己喝了幾杯涼茶之后就開始難受起來。
紀泓燁以為她是年紀小,被祖母的嬤嬤們講的那些東西嚇到了,就把她半攬在懷里安撫。他靠坐在床頭,把她攬到胸前,同她講一些,她離開以后的事。比如青囊醫館在林玉的照料下還是一如往常,去求醫的人有不少都會問起白先生,有的還惦記著要給她做媒。
納蘭錦繡不想自己的新婚之夜還病殃殃的,可是小腹確實疼得厲害。這種疼痛仿佛無休無止,讓她難以忍受,她靠在紀泓燁的肩頭,小聲道:“三哥,我肚子疼。”
紀泓燁終于發現她不是羞澀害怕,他把她扶起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道:“怎么個疼,可是吃壞東西了?”
納蘭錦繡不敢說是喝了冷茶的原因,只抓著他的手臂,小聲說:“我也不知。”
“我讓人去叫大夫。”
“別!”納蘭錦繡兩手拉住他的一只手,解釋道:“今天日子特別,各房都關注著,明天若是傳出去,我今晚請了大夫,那大家還不知道要怎么想,我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紀泓燁嘆氣:“那你給自己切脈,看看是怎么回事兒。”
納蘭錦繡從善如流的替自己診脈,然后恍然大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