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朱富春辛辛苦苦賺下的萬貫家財,還不是給孔家人做了嫁衣,全都姓了孔
但是這個時候,朱家還無法跟孔家抗衡。
朱成州雖然跟京城幾個公子哥兒搭上線,可沒有足夠的利益,并不能讓那些公子哥兒為朱家出力。
在京城這個地方,一個三品官的來頭算不上很大,想辦點什么事情或許不容易辦成,但要想破壞點什么那絕對容易。
要是孔佑禮鐵了心找朱家麻煩,朱家這個皇商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所以朱老爺這會兒心里不知道多憋屈了。
早知道這樣,他當年就不應該娶孔玉釧這個妒婦加潑婦
可朱老爺也不想想,他當年要是不娶孔玉釧,沒有孔家這么多年的打點幫助,他朱家的生意怎么可能做到今天這么大
而跪在地上朱成州,心里更是各種憤怒的情緒。
他有本事有能力,就因為是小妾生的,就天生低人一等,當眾跪在這里任嫡母一口一個賤種的羞辱他卻不能反抗。
他不服
這一刻,朱成州心里翻涌著無限怨恨和野心誰也別想剝奪他朱家繼承人的位置,他要孔氏后半輩子,只能在他這個庶子手下討生活,孔氏今天帶給他的羞辱,到時候,他一定十倍百倍還回去。
至于薛順,他也不會留著。
薛順他就不該留在這個世界上,要不是薛順的存在,他就是朱家唯一的繼承人,怎么會受今天這種羞辱
方姨娘早已被這個發展嚇得癱軟在地,她后悔了,她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會造成這種后果,她一定安安份份的留在后院,繼續當一個受寵的姨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己搭進去不說,還連累兒子。
朱家人怎么想的,一點也沒影響到馬車前進的速度,就這么不緊不慢的跟在孔佑禮的官轎后面,一路走到孔家大門口。
早有小廝回來報信,孔家的管家帶著人把眾人迎進去。
馬車進了門,徐進等人得了姜湛吩咐,被管家帶下去安排休息,眾人在垂花門前下車,一同進去拜見孔佑禮的夫人。
孔佑禮是庶子,就像孔氏妒恨方姨娘和朱成州一樣,孔家的正室夫人對孔佑禮和孔玉釧兩兄妹也是恨得牙癢癢的,抱著眼不見為凈的想法,當年孔佑禮剛成親,就把他從孔家分出來單過。
孔佑禮自己爭氣,硬是從科舉上考了出來,加上孔老爺不會放著有出息的孩子不管,又有朱家的銀錢打點,孔佑禮一路過關斬將,奮斗了幾十年,如今總算坐到一個三品官的位置,在這估大的京城,也算有了立足之地。
不過孔佑禮到底根基不足,就算的朱家補貼,手上也沒多少銀子,加上京城寸土寸金,所以別看孔佑禮已經是個三品官,住的房子遠遠比不上朱家的房子大,只是一棟二進小宅院。
孔佑禮的夫人趙氏在正房接待了他們。
趙氏長得一臉富態,看上去十分和藹,她先是感嘆一番薛順這些年流落在外吃苦,又笑瞇瞇夸贊幾個孩子懂事有禮,最后體諒大家一路車馬勞頓,讓眾人先去洗漱休息,晚上家里設宴,給薛順接風。
孔家人口不多,住起來是夠的,但是現在,要安排薛順和薛雙雙兩家人住下,外加丫鬟仆婦,就顯得十分擁擠。
而且孔玉釧也帶著下人回來住,一下子倒把孔家的兩進小宅院擠得滿滿當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