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看見霍真的第一眼差點腳軟,他匆忙跑出來,“夫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霍真沒有半點反應,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道,“他呢”
“首長還沒醒。”
“恩。”
霍真恩了聲,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管家急得不行,恩是幾個意思而且她現在還不能出院啊她的身體還那么虛弱。
還有,她吃過早餐了嗎
發燒昏迷就是因為她守在莊園門口的這幾天幾乎滴水未進,也不知道她那幾天都是怎么撐過來的。
“夫人您現在還不能出院,您的身體剛好了點,還需要再休養一段時間而且,您吃過早餐了嗎”
相比較管家著急的模樣,霍真安靜得跟死水一樣,管家更無奈了,立刻讓人去通知霍景席。
彼時的霍景席就站在二樓落地窗前,透過白色的窗簾看著外面的南南。
“首長,您醒了。”童真從樓下走上來,連忙走到男人跟前,這幾天他已經不做輪椅了,南南被送去醫院那天,也是他親自抱過去的。
男人淡淡唔了聲,視線仍及落在外面的霍真身上。
童真走過來,眸底閃過痛色,“首長,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與此同時,被管家派進來的保鏢也將南南應該還沒吃早餐的消息帶到。
童真心頭有些惱怒,更恨南南這般無恥的博同情的行為。
氣氛有片刻的僵持,半晌,霍景席道,“帶她進來吃早餐。”
“是”
這個局面童真已經預料到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很生氣。
霍真被允許進入莊園這一點她其實是驚訝的,她還以為霍景席壓根不想理會她的死活。
所以他讓她進去吃飯,其實還是關心她的對吧這讓她心中升起一抹希望,然而這抹希望還沒徹底溫暖心房。她就看見飯廳被隔成兩間,她被帶到其中比較小的那一間,而霍景席和童真坐在另一間里旁若無人的吃早餐
。
因為將飯廳隔開的隔板是透明的玻璃墻,是以霍真能清楚的看見霍景席和童真之間的互動。
雖然沒有多親昵,但倆人之間的相處非常自然且融洽。
霍真只覺心頭一哽,喉間猛然涌起一股腥甜,為了不讓人發現異樣,她連忙和著早餐一起吞下去。
一頓早餐霍真吃的味如嚼蠟,她吃得很慢,霍景席和童真先一步走出來。
一見他出來,霍真連忙站起身朝他走過去,滿眸希冀的企盼,“霍霍”
霍景席停下腳步,看著走到他跟前的霍真,面無表情道,“怎么想好要離婚了”盡管他的話讓她覺得心很痛,但她看他的目光仍舊纏綿無比,她真的太久沒有這樣看過他了,她不禁想起那天在太平間看見的毫無生氣緊閉雙眼的他,心都被凍僵了,只
覺得活著比死了還痛苦似的。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上他的臉龐,眸中帶淚,“霍霍,太好了”他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