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很擔心她,安慰了她幾次但霍真也沒有理她。
從帝景苑離開的霍真直接去蘇家地盤找蘇禮煜。
見到蘇禮煜,霍真沖過去一言不發便跪下了,蘇禮煜臉色一沉,也不說話,轉身便走。
霍真仍舊跪在原地沒有起身,她的聲音聽起來喑啞又虛弱,“我知道他沒有死,帶我去見他,求你了”
蘇禮煜身形微頓,側著臉冷漠道,“別再自欺欺人了。”
霍真拳心緊握,良久,從喉間蹦出三個字,“我不信”
這是她用盡全力吼出來的三個字。
蘇禮煜沒再說話,這回是真的走了。霍真從地上起來,精神恍惚,眼前花了一下險些暈過去,她及時扶住墻才穩住,察覺到身體里開始暴動的n2,為了不讓人瞧出端倪,她連忙離開蘇禮煜的地盤。坐在回帝景苑的車上,她痛得就差滿后座打滾,雖然弄出的動靜不小,但因為她不曾嚎過一聲,是以司機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說過她兩句但見她始終沒有吭聲也沒再說什么
。
直到抵達帝景苑,霍真從車上下來直接沖進公寓里,司機師傅覺得怪異,探身在后座看了眼,就瞧見副駕的后面被咬得面目全非,伴隨著觸目驚心的血跡。而南南從蘇家的地盤離開,蘇禮煜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手下匯報她已經回到帝景苑的事情,蘇禮煜坐在沙發上,瞇著眼滿臉的諱莫如深,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
么。
南南去y國找修諾報仇,打了他幾槍差點將他打死后離開被路朝雪所救傷愈后回到荼城又在加野山蹲守了三天的事情蘇禮煜一清二楚。
從加野山離開后特意返回機場,之后便不再遮掩行蹤從機場回去帝景苑,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在哪里似的。
加上今天突然出現說的那些話,蘇禮煜只覺好笑,他倒是好奇的,她還能做到什么地步
霍真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早已敗露在蘇禮煜的眼皮子底下,也不知道蘇禮煜一直在給她擦屁股,不讓別人包括狄志凱等人發現她的行蹤。
是以,她從機場去了加野山蹲守三天的事情,狄志凱等人并不知情。
回到帝景苑,張嬸差一點兒就要發現霍真的端倪,但霍真不允許她靠近自己,上了樓直接跑進臥室,所以張嬸雖然覺得奇怪,但并不確定她到底怎么了。進了臥室霍真直接上了鎖,隨著時間推移,n2發作的次數和時間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長,霍真從床底下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刀子在自己手臂上滑了幾道刺激感官企圖分散自
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那么痛苦。
雖然收效甚微,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用的。
好在兩分鐘后,痛楚便逐漸降了下去。
霍真滿身冷汗,有氣無力爬進浴室,放了一浴缸熱水脫光了泡進去,手臂的傷口碰了水溢出鮮血她也只是將手臂抬起來擱在浴缸上放著不碰到水,便不管不顧了。
半個小時才覺得活了過來。
霍真爬出浴缸,簡單處理了下手臂的傷口。
接下來兩天,她依舊每天去堵蘇禮煜,讓蘇禮煜告訴他霍景席在哪里。
蘇禮煜永遠都是一句他死了,別再自欺欺人了,但霍真就是不信。三天后,她感覺差不多了,跑去最后一次堵住蘇禮煜,放了狠話,“我知道霍景席還沒死,今晚我在南家老宅等他,他如果不來見我,我就死給他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