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清脆響聲,遺像上的玻璃應聲碎了滿地。
修諾心中驚疑未定,但毋庸置疑的是,南南的話的確在他心里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他的確沒有驗過黎果的dna,雖然他當時找到黎果的尸體,并不是因為巧合,但不排除人為的安排結果,是他在發現自己的妹妹竟然死得這么慘后心中被怒火所覆蓋
而迷惑了理智。
倘若真如南南所說,他突然不敢想,一切會變成什么樣。
可她明明就是南南,為什么她卻總是用她字稱呼她自己
而且,她現在這個樣子,著實是和以前變得太不一樣了,修諾心中一驚,“你到底是誰”
南南裂開嘴角,“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具身體里流淌著和你一樣的血。”
“但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關心她的身世是什么樣的,我今天來找你,是來給霍霍報仇,只是沒想到,會發現這樣一個驚天秘密。”
“修諾,你真愚蠢”
南南說著面無表情從懷里掏出一只手槍,直勾勾對準修諾。
修諾臉色一變,剛打算舉起槍,心中卻因一片驚疑遲遲舉不起來。
如果她身體里流得真的是他父親母親的血,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妹妹
相較于他的遲疑,南南沒有片刻猶豫,扣下扳機砰砰砰的開槍。電光火石的瞬間,樓道里突然躥出一道身影,極速沖向修諾,避開了第一槍的男人正打算避開第二響,余光卻是瞥見朝他撲過來的嬌俏身軀,他瞳孔驟縮,一下抱住軟軟
的嬌軀,以身覆形擋住邢善。
噗嗤一連幾聲,數顆子彈剎那沒入他的后背。
邢善渾身僵住,眼眶霎時紅了,她手忙腳亂抱住修諾,“公爵,公爵”
男人欺在她耳邊,抖著氣息沉聲道,“誰讓你來這里的”
“出去”他說著出去,兩只手還是緊緊抱著他,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她整個人護在懷里。
站在倆人身后的南南的依然面無表情,她還在扣扳機,但手槍只有嘎達嘎達的響,但并沒有子彈射出。
南南收起手槍,四處張望了圈,目光最后落在祭祀臺的燭臺上,她走上前,將蠟燭取下來,拿起燭臺走向修諾。抵在修諾肩上的邢善原本還在擔心著男人后背的槍傷,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去,見南南拿著燭臺走來,陰冷著臉盯著修諾,似要將他徹底殺了才會罷休的模樣,她大喊道
,“南南,夠了”
南南腳步一頓,目光微移與邢善的視線對在一起,這個女人,救過她兩次。
她目光微沉,“我不殺你,我要殺的是他。”
“是他做的不對,但你已經開了他好幾槍了,算我求你,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到此為止吧”
南南依舊面無表情,“我不是她。”
所以也無需償還什么救命恩情,無趣。
見她還不罷休,邢善不由臉色一變,“南南,你別逼我”
“我說過,我要殺他。”
她話音剛落,外頭突然傳來陣陣敲墻的動靜,“爵爺爵爺”
是外頭聽見別墅里隱約傳出的槍響而察覺了不對勁的保鏢。
與此同時,修諾已經逐漸失去了知覺,邢善將他靠墻放好,沖到南南跟前奪走她手里的燭臺然后拉著她往另一面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