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去,眉心微擰。
方隱驚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變了臉,“阿墨,你怎么了”
男人沉沉掃了練歌羽一眼,這一掃就看見老爺子將她和韋渙然的手放到一起,臉上有說有笑。
練歌羽臉上的表情也帶著溫和的笑意。
方隱一見也笑了,“原來是韋渙然的女人。”
他這話剛落,公良墨頭也不回走了。
方隱連忙追上去,“誒你這是去哪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啊”
練歌羽絲毫沒發現這邊的異樣。
“只要你們兩個,都能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韋老爺子說完才松開他抓著的練歌羽和韋渙然的手。
韋渙然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無奈道,“爺爺”
練歌羽直接橫了他一眼,“你不要老是闖禍,讓爺爺瞎擔心。”
韋渙然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被老爺子掄了一棍子,“羽丫頭哪里說的不對你竟然還敢瞪她”
韋渙然很氣,可是并不敢怎么樣。
三人進了包廂,練歌羽沒有坐下,說了句去洗手間后退出包廂。
在洗手臺上洗了把臉,又擦干凈手,練歌羽才離開洗手間,可不料,在經過男廁時,里頭突然躥出一只大掌。
練歌羽條件反射反擒住男人的手一記擒拿想將人拿下,誰知來人也不是個沒料的,化了她的招術用力一扣掐住她的腰反將她的手壓在頭頂。
撲鼻而來的熟悉氣息,練歌羽愣了一下,呆呆看著男人熟悉的俊美面孔,“公良墨”
男人漆黑的瞳孔翻涌著一層黑色的云霧,教她看不清是什么情緒,但她能明顯感覺到他渾身上下散發的不悅氣息。
她剛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他堵住唇舌。
男人先只是抵在她唇上,睜著眼睛就一直這樣看著她。
距離太近,看久了,練歌羽覺得自己快成斗雞眼了。
她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扭了扭身子想將他推開,男人眸子一瞇,猛地撬開身下女人的齒關,纏住香酥便咬了下去。
驟然傳來的吃痛讓練歌羽更懵逼了,她做錯什么了嗎,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對她
她沒有反抗,乖乖順順的承受,但一雙眼里滿是委屈。
公良墨已經閉上了眼睛,是以,也不知他到底看沒看到女人委屈巴巴的小眼神。
他只是捏著她的下巴,肆虐橫掃侵占,然而嗅到血腥的味道,終是有些不忍的放輕了力道。
這一吻結束,練歌羽站都站不穩了,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
她氣喘吁吁的,胸口劇烈起伏,攥著他的手想說話,外頭先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練歌羽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在男廁呢。公良墨踢開一旁的門,拐著她進去,將門關上后俯身再次叼住她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