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愣住,眼睜睜的看著葉景行徑自從她身邊走過。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她回過神,艾麗莎才看清楚一個事實。
那就是,葉景行,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她并不是一個能讓他停留目光的女人。
葉景行走到蘇丞旁邊,對方似乎很意外他的到來,兩人假惺惺的互相寒暄了一番。
蘇丞,“沒想到葉先生會來黃金城,真是令人驚訝。”
葉景行,“如果這都能算驚訝,那么令你意想不到的事還有很多。”
蘇丞皺眉,“怎么說”
葉景行抬腕看了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蘇先生還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么。”
蘇丞,“你指的是什么”
葉景行,“差點忘了,蘇先生不體面的事做過太多,需要人提醒。那么我不妨再重申一遍你劫持了不該劫持的人。”
蘇丞聽到他語氣里的辛辣嘲諷,哼道,“不管該不該,事情我已經做了,無論你們想對我追討回什么,損失已經是既定的。”
“損失不,到頭來損失的人只有你。”葉景行瞇了瞇俊眸,“而且你會賠的很大。”
蘇丞終于感到這話有些不對勁,就在舞會進行的如火如荼時,一聲急報傳來。
“公主,殿下,事情不好了”幾個下屬急匆匆的跑來,氣喘吁吁。
見他神情緊張,整個舞會上原本火熱的氛圍瞬間冷卻了下來,只有愛洛和唐景軒等人鎮定自若,仿佛已經等了很久。
親王皺眉,“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下屬睨了眼蘇丞,“蘇先生的府邸出事了”
“什么”蘇丞心中一震,隨后又立刻看向葉景行,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將槍抵在了他的腦后。
這個動作一出,全場嘩然
“怎么回事”
“槍他要做什么要殺人嗎”
女人們尖叫出聲,顯然被嚇得不輕。
愛洛適時出聲,“大家稍安勿躁,蘇丞劫持了顧家的少夫人,影響了黃金城的聲譽,給我們和顧家的關系都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被這么一挑破,原本嘈雜的人群安靜了一秒鐘,隨后嘩然聲更大了。
“劫持了顧家的少夫人天吶,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蘇丞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此時此刻,親王和諾威的臉色那都是相當的不好看,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蘇丞是諾威的義子,他出事,那一半都得諾威擔著。而親王不開心的原因也很簡單,你麻痹的的直接被葉景行用槍抵著后腦勺了,后者的行事風格他也有所了解,說殺人真殺人,眼睛都不帶眨的再加上現在愛洛發聲,他
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刻愛洛便繼續勾唇道,“既然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蘇丞的行徑使皇室蒙羞,顧家無論想對他做什么,都是有理的。據說在劫持期間,你還想對少夫人腹
中的孩子不利,蘇丞,你仗著黃金城的身份和顧家撕破臉皮,結下大仇到底是何居心”
“是不是想禍水東引,給我們發難呢”
親王低聲咒罵,“愛洛的這張嘴還真是伶牙俐齒啊。”
區區幾句話就已經將此刻的蘇丞架在火上烤了舞會上的各路名流對蘇丞的行事不齒,聽了愛洛的話后更有些膽戰心驚,紛紛指責,“公主說的對,蘇丞你到底是何居心我們黃金城向來不和任何一方結怨,是不是誰收
買了你指使你這么做的”
“諾威將軍,這件事你又是什么看法呢”
皇室中向來和諾威不對付的人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犀利逼問。諾威笑了笑,“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蘇丞雖說是我的義子,但他的心到底在哪兒我也不清楚。我們與顧家和唐家的態度向來都是明確的,歡迎合作,這一點唐小公子你也明
白。”唐景軒,“口頭上的誠意遠不如行動上的誠意來的湊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