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辭聽起她問這個男人,反應特別冷淡,“你以為我會說什么。”話畢,徑直與她擦肩而過。
裴秀心里很難受,她見不得顧南辭這樣。
“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欠妥,但這是我能解決聯姻唯一的高效途徑。我會和他解除婚約的,你別生氣了”
秀秀站在他的身后說了這番話,同時又對自己感到有些許喪氣。
她在顧南辭面前總是拽不起來的,唯一放過的狠話就是上次的兩清。其實她面對顧南辭一向都沒有辦法。
顧南辭停住步伐,沉聲,“你從來沒有想過尋求我的幫助,秀秀,這才是我唯一介意生氣的地方。”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堅持,誰都無法說服彼此。
秀秀忍不住,“你有父母,有親人,有顧家要照料,你是顧家的支柱,怎么可以被我拖累”
秀秀無法想象顧南辭因為她而深陷險境的樣子,他是她唯一的光。她曾經也體會過失去親人的滋味,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關系再令得顧家的人傷心。
顧南辭聽到這,回眸,“這才是你的真心話是嗎可是秀秀,你想過沒有,我擁有很多,可是你只有我。”
“如果我不幫你,還有誰”
裴秀聽到這里,鼻子一酸,倔強道,“不,我不用你管”
見她要逃,顧南辭一把桎梏住她的腰,將她從后摟入自己的懷中,“為什么還要逞強”
“我已經來了,秀秀。”
裴秀被他抱在懷里,終于還是沒有能推開。
陳柏在房間里看到門外兩道相擁在一起的唯美黑影,緩緩的閉上了眼。
裴秀還是對顧南辭心軟,明明是像一個冰塊的女子,但是面對顧南辭,她冰冷的溫度就不復存在了。
剛才顧南辭進門幫他復查,從頭至尾都沒有正眼對上過他的目光,陳柏知道,他這樣漠視恰恰是最狠的宣言。
顧南辭從來就沒有將他當做過是對手。
顧曦自從得知宋晗櫻被綁走后,情緒一直不高,當那片白霧朝她們襲來時,她和小櫻的手原本是緊緊牽在一起的。
是她的手被劃傷才突然松開了小櫻被敵人得逞,如果當時她再多忍耐一些
“一個人在這里想什么”葉景行回放看見面色憂愁的顧曦,輕嘆,“怎么還在自責”
顧曦,“我擔心小櫻姐姐和哥哥,哥哥他之前為了小櫻姐姐,等了很多年。”
“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能又生離呢”
葉景行,“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么我們唯有想辦法解決。樂觀點想,他們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劫持小櫻,說明對方是想利用小櫻做籌碼。”
“十幾年前的集中營,小櫻是完全無辜受波及,所以遭遇了很多事,但這一次,至少那些人不會像從前那樣慘無人道。”
畢竟如果小櫻損了一根毫毛,顧瑾年也不會放過他們。
不死不休不是說說而已。
顧曦點頭,眸光里充滿殷切,“一定要把小櫻姐姐救回來”
“我答應你。”葉景行說著,輕輕在她受傷的手腕上落下一吻,“還疼嗎”
顧曦搖搖頭,“現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