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是他一手調教起來的,但無論是在商界還是在圍場里,顧暮白都勝他不止一籌。
就像陸家和顧家的形式地位一樣,始終都被打壓著。多年的氣郁結在心使得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葉綰云見狀,倏然道,“我看這匹馬還是應該讓年紀小的上,畢竟頑劣。”說到這里,她將話鋒對準了林知晚,“林小姐,不如就你上吧”
林知晚淡然拒絕,“我不擅長騎馬。”
一旁的李特助見狀,也冷聲道,“葉小姐既知這匹馬頑劣,又何必強人所難,倒不如自己上去試試。”葉綰云雙手抱胸,輕挑道,“馬我自然是要騎得,不過我剛才的那番話也是好心。早就聽說顧二少馬術高超了,既然他能降服烈馬,那么作為他的女人,又為什么不可以
”
“還是說,你辦不到”葉綰云說此話時,言語犀利的同時還帶著一絲尖銳的嘲諷。
林知晚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說,葉綰云真的很會用激將法。
同樣身為女人,太容易想到對方的致命弱點在哪兒。
陸董事也神色難辨,“我看林小姐聰慧,馴服這匹馬應當難不倒才對。”
葉綰云見陸董事也發話,心知對方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她悠悠走到那匹黑馬前,繼續道“還是說,林小姐想把這匹馬讓給我”
“我倒是有信心馴服。”
旁邊的李特助皺眉。
這簡直是要翻天了,合起伙來施壓。陸董事還真是不要臉了。
“人總是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責任,我確實不擅長騎馬,如果出了閃失,未免得不償失。”林知晚四兩撥千斤道。
“如果葉小姐對這匹馬感興趣,盡管上好了。”葉綰云見她不動如山,微笑,“我也只是說笑而已,那么我們就都不要這匹馬了,再選幾匹溫順的吧。”她說著,指向馬場里的一匹紅棕色的千里馬,“這匹馬就不錯,應該
挺溫順的吧”
馴馬師看了葉綰云一眼,小心翼翼的點了下頭。
“可雅,你也去挑一匹,我們一起玩玩。”葉可雅聞言,自是照做。
就連從頭到尾看戲的陸明遠都沒有出言阻攔,誓要把戲看到底。
葉綰云將那匹紅棕色的馬給了她,林知晚知道在眾目睽睽之下推脫不得,也就上了。
該來的總會來。
然而,出乎林知晚意料的是,這匹馬根本就一點都不溫順。而且豈止是不溫順,簡直比那匹黑馬還要頑劣。
它似乎是認主,一直故意擺動,想直接把人摔下去。只是才騎上馬鞍,它不知是受驚還是耐心耗盡,忽然仰起脖子嘶吼起來,整個身體都開始晃動,動得越來越猛烈。底下圍觀的很多人看到這一幕都在吃驚尖叫。圍欄外等著入場的男女也嚇得不知所措。李特助見狀,直接冷眼掃視了陸明遠和陸董事等人。立刻站起身大聲命令保鏢上去救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