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她是否已經真正進入了顧暮白的世界
不僅僅是走近他的心里,而是真正的,看到了從前從未目睹到過的風景,即使它是瘋狂的。
這個疑惑在她心底里生根發芽。
就在林知晚沉思時,射擊場的內部突然傳出了一陣騷動。
“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個服務生在遞酒水的途中沒注意迎面撞上了一名貴客,犧牲掉了對方的一件昂貴襯衫。
“說對不起就有用嗎真是沒誠意啊。”被灑了一身酒水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女人,冷笑。
服務生見狀,嚇得大氣不敢出,只能一個勁的道歉。
她甚至不敢說出賠償的話,因為僅僅是對方的一件襯衫她都知道自己就算是不吃不喝打工一年或許都買不起。
“先生,是這樣的,小黎她是新來的做事毛躁”另一邊的經理匆匆趕來調解,卻直接被男子冷眼瞪的不敢再說下去。
周圍顧客見狀,也紛紛朝著這里投去視線。
當葉斕珊看到那個身穿著休閑服,留著長發長相陰柔的男人時,心里突然起了一股毛毛的感覺。
也不知是不是有所感應,邁森很敏銳的回眸,四目相對的那剎那,葉斕珊感覺自己的后背就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住了一般。
冰冷,滲人。
“晚晚,我們快走。”說著,葉斕珊就抓起了林知晚的手。
現在不是多管閑事的時候,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危險,她不能肯定以前是不是也結過怨。
林知晚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葉斕珊的話一起走了。
邁森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干澀的唇。
他找到“寶藏”了。
葉斕珊拉著林知晚出來后,氣息微亂。林知晚看著她這幅不自然的樣子,關切道,“珊珊,你怎么了感覺你的臉色不太好,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葉斕珊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就在這時,原本陰沉的天空也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當冰冷的雨滴打在葉斕珊的臉上時,她突然感到了一陣呼吸不順,眼前的景象也逐漸開始變得模糊。
“珊珊珊珊”林知晚急切的呼聲在她耳畔里越來越小,直到最后消失。天旋地轉間,她暈倒在地。
在長時間的精神放空中,葉斕珊的記憶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德國。
繁華匆忙的街道上,一個衣衫破落瘦骨如柴的金發女人走走停停,到處都在找她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們帶走了我的孩子。”她的精神衰弱,路人見狀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當她看到葉斕珊時,嘴里念念叨叨的要向她走來。但卻被一旁的警察攔住。
“女士,請你冷靜一點。”
“他們抓走了我的孩子”“誰抓走了你的孩子,他們是誰”等不得警察繼續追問,一個留著長發面相陰柔的男人從一輛面包車上下來。他走到警察身邊,滿臉歉意,“利茲,我終于找到你了,感
謝上帝”
他旁邊的警察疑惑,“你是誰,你認識她么”“利茲是我的老婆,她精神有些問題。”說著,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臂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