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聞言,見顧暮白沒有反駁,嘴角逸出一抹笑。打轉方向盤調轉了
方向。
果然,能治得住他們二少的,也就只有林小姐了。
郊區內,一輛黑色的摩托與他們擦身而過。
摩托上的蘇如雪在無意間的回眸之中,看見了車內的林知晚。
她看到她和顧暮白坐在一起,后者心疼的眼神,刻骨又繾綣。
也就那么輕輕的一瞥,卻引起了蘇如雪內心的山洪。
她的內心震動,卻強迫自己收回了視線,強迫自己自然的擦身而過。
強迫自己不回頭。
來到顧家的私家醫院后,給顧暮白做檢查的專家們表示憤慨。
“二少,您怎么可以再用左手開槍呢”他們這群老人家表示心力交猝,他怕不是忘了,當年為了保住這只手他們做了多少努力。
顧暮白心情簡單,“差不多可以了,能治就治。”他對自己的左手心里有數,也沒指望它能再次握起槍。
對于顧二少的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專家們再次表示心痛
你不要這樣子啊
搞得他們超級愧疚啊
診室外,林知晚和李特助安靜的等著。
李特助看著她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不怕事大,“林小姐,其實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
林知晚聞言,抬頭,“什么事”
“是關于二少的事,其實二少以前,槍法是少爺們當中最好的。”李特助在說此話時,語氣多了幾分感慨。
“他們以前都上過西點,不過培養的方向不同。三少是在里面待得最長的。三少雖然脾氣不太好,但他其實并不太喜歡玩槍。很奇怪吧”
“所以當時二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狙擊手,三少是他的觀察手,兩個人的配合一直都很默契,直到直到二少的手受了傷。從此以后,狙擊手是做不了了。”
一般只能使用手槍。
從校內最好的狙擊手到不再碰這類槍,這其中的落差不可謂不大。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顧暮白和顧尚衡的角色開始顛倒,他很少再開槍,直到近年來再也沒有動過。
所以當他得知顧暮白為林知晚開槍的時候,內心是很驚訝的。
聽到這里,林知晚更心疼了。
“他以前一定過的很辛苦”她的眼眶微熱,但還是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淚水。如果等會兒被看到,她不認為他會開心。
李特助聞言,輕聲道,“顧家的少爺哪有不辛苦的啊”
他之所以和她說這些,確實有著自己的私心。
這樣起碼能讓林知晚多心疼心疼二少,
畢竟先愛上的人先輸,在他們這些手下的眼里,少爺們雖然強大,但在情感方面來說卻是敏感脆弱的。
因為他們的過往中,根本就沒有愛情這個概念,從未體會過。所以一旦擁有,掌控不好也不知會發生些什么。
當顧暮白出了診室后,林知晚第一個迎了上去。
“沒事吧”她的眼神落在他的左手上,滿目的擔憂。
顧暮白見狀,搖了搖頭,輕笑,“沒什么大事,以后多加注意就行了。”
林知晚聞言,微微垂眸,雙手不禁握住了他的掌心。她現在什么話都不想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