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蘇芷其實我在白天見過她。”
“你見過她”顧暮白聞言,頗有些意外。
林知晚點了點頭,“嗯,她還打算買回這條手鏈來著不過我沒答應,所以鬧了點不愉快。”
顧暮白聽了,微笑,“你本來就不用答應她。”
“不過聽她說那是她母親留下了的遺物暮白,為什么蘇家會拍賣它呢”林知晚著實好奇。顧暮白將視線投向了她的手腕,“這件珠寶是他們蘇家釋放出結盟的訊息。在這之前,蘇家和顧家有約在先,他們在拍賣會這樣做無非是想再三確認我們的選擇罷了。當然
,也可以把它當成是種試探。”
“至于為什么要用遺物這估計和他們蘇家早年間的一筆爛賬有關。怎么,你不喜歡它”
林知晚輕搖了下頭,“沒有,其實說來也奇怪,自從我戴著它總覺得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聽了這番話,顧暮白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這幾天,馮燦在各種高壓手段之下,已經把能招的都招了。唯獨有一點,那個女人似乎死活都不肯招。
那就是幕后主使。
雖然在他看來,已經大差不差的猜到了人選,但能讓馮燦這種貪生怕死豁出去命都要保的人,其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許她自己被抓到了什么致命的把柄,再結合林知晚曾經所遭受的一切,已經足夠他浮想聯翩。另一邊,被綁匪綁架的蘇芷緩緩蘇醒過后,發現自己置身與一個陌生的房間。意外的是,她的手腳并沒有被任何鎖鏈限制。蘇芷下床,打開了窗戶,發現自己竟然在郊區
的一幢陌生大樓的頂層。
緊接著她試圖打開門,卻在意料之中發現大門早已被反鎖。
想要出去,除非她兩眼一閉從這里跳下去。
當然,結局無疑也是慘烈的。
沉銘在監控中注視著蘇芷的一切,他身邊的西服男見狀,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同時也向監控里看了一眼。
“老板,您為什么要抓一個冒牌貨”
沉銘,“我知道她是冒牌貨,顧暮白知道嗎”
此話一出,西服男似懂非懂,“屬下愚鈍”
“現在蘇家小姐被綁,抵達c城的蘇黎肯定會找顧暮白幫忙。你以為蘇家現在就完全信任顧家嗎都是根基百年的大家族,猜忌之心從來不小。”
西服男,“所以顧暮白為了取得蘇家的信任,一定會出手。”
沉銘冷笑,“不錯。我倒要看看,過了這么多年,我那位優秀的師弟,曾經隱藏在血液里的狼性還在不在”說到這里,他的眼中跳躍著興奮的光芒。
西服男看著他們老板的樣子,心中有些震動。
沒想到,他們老板和顧家二少竟然是師兄弟關系
“可老板,您又怎么會篤定顧暮白會親自動手呢如果他的下屬就已經解決”他話還未說完,就自覺失言住了口。
如果他的手下輕易就把這件事情解決了,那么豈不是顯得自己的老板很無能
沉銘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不語。
他布下的棋局才剛剛開始,又怎么可能只有蘇芷一枚棋子
夜晚,c城機場再次迎來了一位神秘人。
身形魁梧的大胖子在帶著助手走出機場后,便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雪茄,上了輛黑色賓利。
“這個國家的氣氛還真是安詳和諧。”大胖子看著夜晚繁華的景象,喃喃自語。說著,還順便給路邊路過的大美女吹了記口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