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蘇芷推的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勉強穩住身形后,她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嫉恨。
“蘇芷,姐妹們知道你發了財,也沒想過擋你財路。但你一得勢就翻臉不認人,也不怕我們把你之前的那些破事都抖出來”
蘇芷聞言,揚了揚下巴,眼神不屑,“就憑你們相信我,你們要是真有那個膽子,在抖出這些事前就被折騰干凈了。”
“看來你現在的腕兒還不小啊”女人冷笑,隨后,尖銳的指甲故意劃破了她的肌膚。
蘇芷起初還不以為意,但不過片刻,便開始眼花起來。她從前也算是混過很多場子的人,對于一些藥物的警惕程度要異于常人。
蘇芷用力的掙脫了她,開始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與此同時掏出手機就想要聯系手下。然而她還沒走幾步,便在一個窄巷的轉角處暈了過去。
之前的女子見了,也沒有上前去攔,而是悠悠的站在原地撥通了一則陌生電話,
“喂,你們要我辦的事已經完成了。現在錢可以打到賬上了吧”
林知晚回到家后,發現從大廳中傳來了一陣悅耳的鋼琴聲,她放下包循著聲源看去,發現顧暮白身姿俊雅的坐在一架月白色的鋼琴前。
林知晚看著他,覺得夜晚的瀟瀟清輝灑在他的身上,給他更多的增添了一份空靈感。
就像世間獨一無二的純白,十分震撼人心。
一曲完畢,林知晚忍不住輕聲鼓掌。
“二少,你彈的真好聽。”林知晚誠心道。
顧暮白聞言,示意她過來坐到自己身邊。
“這架鋼琴,被空置了很久。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了。”
“可是從琴聲當中,我覺得二少你的琴藝一點都不生疏啊。”林知晚說著,就把目光放在了他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顧暮白的手特別好看,很適合彈鋼琴。
他聽了,眼簾微掀,似乎泛著陌生的情緒,“這些年來已經生疏了。”
“想聽什么”他說著,將溫柔的目光投向了她。
林知晚聞言,心里微甜,“我想聽什么二少你就彈什么嗎”
“嗯。”
“那就肖邦的那首夜曲吧。”林知晚期待道。
顧暮白聞言,失笑,“不錯,一首很寂靜幽瀾的曲子,很應景。”說完,修長的手指便開始在琴鍵上起舞。
林知晚聽著聽著,心中越發覺得顧暮白不可思議。
原曲其實有著沖淡平和的特點,但經過他的演繹卻多了幾分敏感與細膩,而在節奏中她卻又聽出了浪漫的感覺和那么一點點的病態。
他似乎是樂理上難得一見的天才,敏感細膩卻不失膽略。
一曲完畢,林知晚靜靜的陪在他身邊。隨后,情不自禁的將手輕觸上了他的胸膛。
“二少,你有心事嗎”
顧暮白看著她清亮的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一般。
“晚晚,在你心中,我是一個怎樣的人”林知晚沒料到他會突然問她這樣的問題,相較于之前的溫雅善良,這一次,林知晚認真思考了很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