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記錄員聽了,額頭冒汗。
這個女人怎么還就調戲起他們陸隊來了
陸墨舟表示不吃這套,“即使是受害者,也不能保證你是絕對受害者。或許如果沒有你,這場騷動就不會發生。依照國情,你要付出的代價,遠比你想象的多。”
悠悠聽到這里,臉色瞬間變得不善起來,“我說過,我沒有要傷害這里任何一個人的心思。你們的法對內,而我是外籍人士,在還沒有一錘定音之前,不能下任何直接的判斷。”
“更何況,你們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去尋找真兇嗎”
“就是因為要尋找真兇,所以才會來費時間問你。”陸墨舟冷淡道。
悠悠沒想到陸墨舟會如此難纏。
“小哥哥,我勸你最好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在這里不會逗留太久,目標任務也不會觸犯你們的利益。如果一直攔著,到時候會出什么事我就不能保證了。”悠悠說著,撐著下巴認真的看著他。
“雖然你長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對我的胃口。但是性格這么冷硬,可是會招來女孩子反感的哦”
旁邊的圍觀群眾
干嘛,為什么又要調戲他們陸隊
還有,這位小姐姐,你說話的內容尺度有點大啊。
陸墨舟見狀,合上了自己手中的文件,淡定下令,“把她關起來。”
悠悠
“幾個意思,我說了自己沒犯什么大事了,為什么還要把我繼續關著”她柳眉倒豎。
“因為你不聽話。”陸墨舟說完,起身離去。
悠悠看著他的背影,氣到要昏厥。
又過了兩天,調查依舊毫無進展。
葉斕珊和顧尚衡來到了偵查局,陸墨舟見到前者,臉色頓時變得很冷硬。
葉斕珊在得到相關人員的允許后,被允許去探望悠悠。
顧尚衡則留在原地等她,再見到陸墨舟的臭臉后,他微微挑眉,“你大可不必反應過剩,我并不是來保人的。”
陸墨舟語氣不善,“是么,她和你們既然相識,你又怎么可能不出手”
“我可不認識她。在我手底下做事,怎么可能鬧出這種事。”顧尚衡冷漠回應。
“那你是什么意思”
“這件事,可以了結就盡快了結,他們的那些破事不需要牽扯到c城。不過陸墨舟,如果你依舊認為欠妥,大可以拿出方案光明正大的監視她。”顧尚衡淡淡道。
陸墨舟皺眉,“這是你的托辭吧,你想借我的手來監視她。”
如果是顧尚衡手下的人監視,悠悠有很多種躲避的方法。畢竟都是道上混的,行為方法太過相似。但陸墨舟的就不一定了,他身后代表的立場絕對是個大麻煩,悠悠不敢輕舉妄動。
“你如果這么想,就這么認為吧。做與不做都在你的一念之間。話我只說一遍,她的行動確實不會干擾到誰的利益,當然,除了我。”
聽到顧尚衡這么坦然,陸墨舟頗為意外。
他覺得顧尚衡故意和他說那么一番話就是在逼他行動,看似兩全其美,但被他直接光明正大利用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如果我硬要一直關著她呢”
“你關不了她多久,這件事拖得越長弊病越大。就算你不想解決,也會有人來越過你解決。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為什么不選擇最有利于自己的做法”顧尚衡斂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