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曉湊近了自己的身上聞了聞,確實有股難以言明的香味。
“就是一頓飯局這個味道有什么問題嗎”她說著,心中緊張了起來。
唐修澤見她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收起了臉上的玩味,難得變得正經。
“這種香料是夜場貴賓之間經常玩的手段了,算是一種新型的精神毒品當然你不用太緊張,只是聞個一次兩次還上不了癮。而且看你的樣子,還沒有被陷得太深。”
當薛凝曉聽完后,緊張的心情并未得到半點紓解,反而是越想越后怕。
“這種香料除了會讓人身體虛軟還會有什么反應”她的聲音有些緊。
唐修澤微微垂眸,“勾起男女間的,讓女人淪陷的東西罷了。至于后續的不良反應,暫時還沒有印證。畢竟還沒有多少人能逃過的驅使。”
其實真相遠非如此,這種香料對人的影響起碼有三天,而這三天足夠圖謀不軌者用很多手段來擊潰人的意志。
他說的話已經盡量很隱晦了,就是為了不讓它聽起來那么丑陋刺耳,薛凝曉也理解。
可是感覺自己渾身開始不舒服后,她還是臉色蒼白,“我要去醫院。”
“如果你現在去,你的星途也可以結束了。”
“什么意思”薛凝曉震驚的看著他。
唐修澤言簡意賅,“逃不過檢查的,至少現在不行。”
聽了這番話,薛凝曉忍著周身的疼痛,額頭上都出了層虛汗。
整個人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唐修澤看著她,覺著這妖精也挺傻的。
不過從中也可以看出,薛凝曉是真的沒什么后臺。
但凡是有點背景的,都不會被有心人整的這么慘。
“說了陪睡就好了,至少不會這么痛。”唐修澤看著她,一副遺憾的樣子。
薛凝曉咬唇不說話,沉默的表達著自己的立場。
看到對方這么倔,唐修澤覺得挺有意思,他伸手輕捏起她的下巴,扯了扯唇角,“你這樣在娛樂圈不累嗎”
這個問題就很扎心了。
薛凝曉回想起之前自己被黑出翔的八卦,微微喘氣,很有骨氣道“人活著有不累的嗎”
“恩,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繼續痛著”
薛凝曉
見對方臉色黑成碳了,唐修澤卻可恥的發現自己的心情大好。他伸手輕拍了拍她的頭,“乖乖待在這里,過了今夜就好了。”
說完,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薛凝曉也是真的很疲憊,意識模糊下也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就暈了過去。
當助理拿著藥盒敲開門后,看見此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薛凝曉愣了一下,“咦這不是那個,那個最近在網上很火的”他話還沒說完,唐修澤就賞了他一個白眼。
助理立即閉嘴,同時心中暗忖,他們老板的愛好真是變了,以前明明最討厭被女明星撩了。現在難道品味都變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薛凝曉朦朧的睜開眼睛,覺得自己喉嚨有點干。當她下意識側身轉頭后,突然映入眼簾的就是唐修澤的靜謐的睡顏。而此時,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貼的十分的近。他溫熱的鼻息輕觸到她脖頸的肌膚,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顫栗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