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強制麻醉后的后遺癥。
“你醒了”方萱萱的聲音適時響起,她款款走到葉斕珊面前,笑語盈盈的盯著她看。
“這里不是醫院,這是哪兒”葉斕珊警惕的看著她。方萱萱抿唇,“這里是意大利啊,本來我是打算在這里轉機的。但現在顧三少似乎已經發現了。所以我干脆就不躲咯。”她說著,坐在葉斕珊的身旁,伸手撩起她肩膀上的
發絲,把玩了一會兒。
葉斕珊下意識的有些反感這個舉動,她偏過頭,不想看她。
方萱萱見對方無視自己,倒也不惱,“aice,我知道你心里現在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他對嗎”方萱萱說著,轉身為她倒了一杯咖啡。“其實,你現在落到我手里,我完全可以使用另一個更為干脆的辦法,洗去你的記憶,然后將你帶到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她將倒好的咖啡杯遞給葉斕珊,后者并不領情
。
方萱萱見她冷著臉,勾唇,“放心吧,我不會再給你打鎮定劑,這杯子里面也沒什么可以抹去記憶的藥物。”
但饒是這么說,葉斕珊也不愿意和她多說哪怕一個字。
方萱萱見狀,將咖啡杯擱在旁邊的桌子上,輕嘆了一口氣,“你是想讓我自言自語嗎那好,我就繼續說,你只要負責聽就好了。”“aice,你知道為什么我不選擇抹去你的記憶嗎因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記憶都不會消失,關鍵在于想起與否。失去記憶的你確實更好掌控,可到時候,你也不是真正的你
了。”
“我不希望看到你變得殘缺,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完美無瑕的。”
葉斕珊聞言,覺得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看著方萱萱,鄭重道“我和你無冤無仇。”
“是啊,確實無冤無仇。可我和顧尚衡,有冤也有仇。所以有了這個理由,會不會讓你心里好受些”她笑道。
“你和他有什么仇”
方萱萱神色淡淡,“他殺了我曾經的愛人。”“我從小心心念念想嫁的心上人死在了他的槍下。可他卻連一句道歉都沒有,真是諷刺。他總是這樣特立獨行,沒有人能跟上他的步伐。令人嫉妒又心寒。”方萱萱說著,
似乎陷入了什么回憶般,旋即轉身看向葉斕珊。
“所以當我知道他也愛上了一個人后,就覺得很好奇。可沒想到,居然是你。”
葉斕珊有些受不了她略顯灼熱的目光。
目睹她回避的視線,方萱萱垂眸,“如果是他愛你,就算了。可是你為什么也要傾心于他呢aice,他樹敵那么多,你把心收回來好不好”
“不好。”葉斕珊的回答也很干脆利落。
方萱萱皺眉,“你在這時候應該討我歡心,而不是一昧的忤逆我。”
“做不到的事,我也沒必要答應。或許,你更喜歡我騙你”葉斕珊反問。
方萱萱搖頭,“我不喜歡謊言。但如果是從你口中所說出來的善意謊言,我想我是會接受的。”她說著,示意她下床。
“我想你也不喜歡總待在這個悶小的房間里。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葉斕珊摸不準她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一時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我帶你去看一些有意思的東西。關于他們的事你不想知道嗎”
方萱萱將她強行帶離了房間,來到了一個昏暗的地下室。一路上,葉斕珊敏銳的發現這棟房子的建筑結構十分特別。從出門開始,端著各種武器的黑衣人就有條不紊的站在各自的地點。當他們見到方萱萱時,皆是低下了自己的
頭顱,以示敬意。
她心中既震驚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難道又是意大利的黑手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