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云眉心一皺,著急的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萬一時御……”
陸瑾云話沒有說完,林暖便打斷了她:“媽,你在擔心什么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樣的決定,我心里也很清楚。”
陸瑾云不僅僅擔心寧時御醒不過來,更擔心他會在某個沒有準備的時候離開他們。
寧時御是她養大的,即便不是親生的,那也比待林暖的感情厚多了。
但是,她不想林暖在這個時候貿然做決定,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會做出和她一樣的決定。
林暖看著陸瑾云的著急,她斬釘截鐵的說:“媽,如果我能放得下時御,我早就把他放下了。”
隨即,她又扭頭看向病床上的寧時御:“只要他還在,不管他是什么樣子的,我這輩子都和他過。他要是不在,我就自己一個人過,何況我還有深深和小端午,我不孤單。”
“你這孩子,從小就這么倔強,怎么都勸不住你,你讓我拿你該怎么辦才好。”
林暖話已至此,陸瑾云也不好再勸她什么。
只是,回想他們一路走來的歷程,陸瑾云不覺間也紅了眼圈。
他們經歷了太多不應該經歷的事情,也承受了太多不該他們承受的事情。
離開寧時御的病房,陸瑾云便給幾個兄弟姐妹打了電話:“后天的婚禮照行舉行。”
“大嫂,時御醒了嗎?他的情況現在怎樣?”
“還沒醒?”
“沒醒這婚禮怎么舉行?暖暖的意思嗎?”
陸瑾云無力解釋,也不知該從何解釋,于是就把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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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陸瑾云走后,林暖又和寧時御嘮叨了起來。
拿著溫熱的毛巾,她一邊幫寧時御擦著身子,一邊說:“寧老板,后天就是婚期了,你還睡呀!你就不怕我臨時換人,直接把你給換掉?”
毛巾輕輕擦拭在寧時御臉上,林暖忽然傷感了:“寧時御,你是在懲罰我嗎?懲罰我離開過你三年嗎?”
眼睛一紅,她哽咽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拜托你醒過來好不好?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先和你商量,不會再和你鬧意見,就算你不記得我也沒關系。”
“我還想和你一起走婚禮紅毯,還想你親自給我帶上婚戒。”
說到這里,林暖的聲音不禁在顫抖:“我真的很需要你,我也沒有大家看到的那么堅強。”
一個人的堅強太累了,林暖想和寧時御互相照顧的走完余半生。
眼淚滴落在寧時御的胸膛上,他卻也沒能睜開眼睛,沒能聽到林暖的呼喚。
晚上,秦笑和秦書瀾也來了。
秦笑拉著林暖的手,心疼的問:“姐,你真的要一個人舉行婚禮嗎?要不咱們還是等等姐夫吧!不然姐夫要是缺席了,我想他以后肯定也會很遺憾的。”
“暖暖,我覺得笑笑說的很對,而且哪個婚禮上沒有新郎,還是等等時御吧!你這么愛時御,他肯定不會讓你等的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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