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去,只能你自己一個人跟我走。”
馬勇的話語透出一股不容商量的蠻橫氣勢,楊小寶沒搭話,蘇鐵面色冷峻異常,他在等待著楊小寶發號施令。
楊小寶姿態平靜的鉆進了寶馬車后座,頭也不回道,“我要是明早還沒回去,你知道該怎么做。”
蘇鐵聽了這話,心頭陣陣發顫,頓時心緒陷入了極度的糾結。一面擔心楊小寶跟馬勇走了,他極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一面又急速琢磨著楊小寶剛才那句看似平淡的話語其中有何深意。
寶馬車在前,鐵灰色金杯車緊隨其后,兩輛車的車燈劃破寂靜的夜色,在蘇鐵的目光追尋下駛出了停車場,消失在了街道轉角處
蘇鐵咽了咽唾沫,雙拳攥緊,漸漸想明白了楊小寶的用意。他剛才那句話是說給馬勇聽的讓自己留下來可以對馬勇形成一定程度的威懾,馬勇并不了解楊小寶的底細,如若楊小寶跟他走后遭遇不測,他便會招來無休止的報復。
這招實在是高蘇鐵長舒了一口氣,心頭對楊小寶的擔憂消減了一大半,楊哥這么做等于在馬勇的頭頂懸了把利劍啊
寶馬車舒適平穩,在市區街道上快速穿梭著,坐在后座的楊小寶氣定神閑的閉著雙眼打盹養神,根本沒有半點兒戒備。
坐在他身旁的馬勇有意無意的偷瞄了他好幾次,這人還真是膽量不小,居然一個字沒問就敢跟自己走,他就不怕自己設好圈套等著他鉆么
大約四十分鐘后。
兩輛車一前一后開進了市北區江心洲公園,車子停在了湖邊,楊小寶跟著馬勇下了車,沿著平坦的草坪走向不遠處的那片樹林。
一幢掩藏在羊腸小道盡頭的建筑散發出微弱的光線,木材建造而成的閣樓一共三層,門口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走到那幢閣樓前,馬勇揚起右手,“你們在外面守著。”
話才剛出口,馬勇側了側腦袋看向楊小寶,“請吧。”
十來層臺階之上有兩道褐紅色大門,門上一左一右掛著兩個銅環,當一行人抵近門口的剎那,兩扇大門緩緩打開。
“十月酒館,名字還挺有詩意的。”
仰頭看了一眼懸掛在大門上方的匾額,楊小寶輕笑著念出了那四個金光燦燦的大字,笑著感慨了一句便跟隨馬勇走了進去。
不算寬敞的院落,左側靠近圍墻的池塘與造型奇異的假山相得益彰,彎曲的小道皆有鵝卵石鋪就而成。
帶著楊小寶走進了一樓,坐在了長條凳上,馬勇臉上那股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兇狠之意消失了,他陰測測的笑著拍了拍楊小寶的肩膀。
“知道我帶你來這兒干嘛嗎”
“不知道。”楊小寶笑著應聲,“難不成你馬老板想請我喝酒,用一頓酒消除我們之間的不愉快,今晚一醉方休”
楊小寶的打趣回應讓馬勇仰頭大笑,他閃露欣賞意味的眼神掃了一眼楊小寶的臉龐,說著便走向了正中間位置的吧臺處。
“沒錯,有這個意思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