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三剎那錯愕,悻悻問道,“你不是林峰輝的人”
“你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輪不到你問我問題。”楊小寶似笑非笑的看著彪三,“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在木齊市地界上,誰要是動了林峰輝的女兒,連命都難保得住。有命掙錢沒命花,我覺得你沒這么傻吧”
彪三聽了楊小寶這話,身子明顯一顫。
“說吧,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面對楊小寶的質問,彪三的瞳孔里閃過猶豫和惶惑,憤怒臉色仍未淡去。
“動手吧。”短暫的沉默后,彪三神情絕望的開口回應,“老子接了這票買賣,出事了橫豎都是個死,死在誰手里不一樣”
站在彪三身后的李廷面色極度驚詫,彪三已然擺出了一心求死的態度,想從他的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來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楊小寶擺了擺手,手指摩挲著下顎注視著彪三,短短幾秒鐘過去,楊小寶一腳踹向了彪三的腦袋,彪三再次暈厥。
“把人抬上車吧,這人先留著,以后還用得著。”
回到車上,李廷沒有著急發動引擎,凝重的臉色看向楊小寶問道,“楊哥,彪三什么都不肯說,我們的線索就這么斷了”
不知何時楊小寶已經從彪三的褲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機,他將手機遞給了李廷,“他不肯說沒關系,現在至少可以肯定一點,這事兒他絕對不是主使。你去查一查他最近的通話記錄,再找幾個他的小弟問問情況,這世上沒有天衣無縫的事情,既然他接了這筆買賣,雇主的信息不可能一點兒都查不到。”
“明白了我馬上就去辦。”
折騰了兩天時間,雖然還沒查到是誰想對林峰輝的千金下毒手,但至少找到了彪三,這對楊小寶而言還算是有所收獲。
美女律師孫婉那邊傳來消息,蘇鐵的案子已經宣判,罰款一百五十萬,除了民事賠償的責任以外,蘇鐵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期一年執行。
只要蘇鐵一年之內不再犯事兒,他就不用再去坐牢了。這已經是孫婉竭盡所能才爭取到的判決結果,她為蘇鐵的辯護已然做到了極致。
這樣的結果讓楊小寶非常滿意,他親自開車去接了孫婉,跟她一道同去看守所,將蘇鐵接了出來。
蘇鐵的案子終于塵埃落定,在孫婉和楊小寶的共同努力下,蘇鐵恢復了自由身,走出看守所大門那一刻,蘇鐵滿臉興奮的笑意。
讓蘇鐵好好休息了一天后,楊小寶把李廷正在調查的事情告訴了蘇鐵,蘇鐵隨即配合李廷展開行動。
周六早晨,蘇鐵和李廷一同來到了楊小寶住的公寓。
“查到什么了”
看著進門的蘇鐵臉上有一絲隱約的喜悅之色,楊小寶輕笑著問了一句。
蘇鐵將兩大張單子拍在了桌上,楊小寶瞥眼一看,單子上密密麻麻的信息,好像是一些電話號碼。
喝了口茶的蘇鐵指著單子上的一串號碼,喘著粗氣道“我們按你說的去查了,這些是彪三最近一個月的手機通話清單,這個座機號碼跟他聯系過十多次,地址我也查到了,在御河灣的一處別墅。”
楊小寶不動聲色的聽著,李廷接了蘇鐵的話茬道“我們抓了他最信任的小弟,一個叫周濤的,那小子知道的還挺多。”
“說詳細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