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寶理直氣壯的表情注視著覃斌,他的問題一針見血,瞬時讓覃斌尷尬的不知如何應對,愣怔的表情看著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伙。
面對楊小寶如此犀利的問題,覃斌咽了咽唾沫,再度怒拍桌子,想用自己的身份和威嚴的架勢震懾住楊小寶,嚴厲聲色回道“誰定的賠償比例這是我們房管局的同志深入走訪調查該項目的糾紛起因,多次會議討論后做出的決定,輪得到你一個商人來質疑”
聽了覃斌冠冕堂皇的回答,楊小寶不屑一顧的笑容浮在臉上,“那就抱歉了,我們景程集團從來不做不明不白的生意,這筆賠償款,我們一分錢也不會拿出來,我們明天就找新聞媒體來報道這件事,也樂于接受任何形式的處罰。”
話剛說完,楊小寶輕輕一拍大腿,起身就要離開,他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眼神,不想再跟覃斌浪費口舌了。
恒遠地產派來參加這場特殊會議的副總田靜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楊小寶和覃斌激烈爭執,此時看見楊小寶索性要走,她連忙苦笑著起身招呼道,“楊總,我們再討論討論,這個賠償比例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嘛大家的目的都是將這件事順利解決,何必搞得這么僵呢”
年近四十的田靜保養的很好,姿色卻只算得上中上,覃斌眼里閃爍陰沉的怒意,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她這時候跳出來想做和事佬,不等于又一次打了房管局領導的臉么
“商量什么我覺得這件事已經非常清楚了,沒有必要再商量了。”楊小寶耐著性子坐回到了座椅上,伸出兩根手指看向田靜,表情平淡道,“兩種方案。第一種,你們恒遠地產負責全部的賠償事宜,拖欠施工隊的那筆款項跟我們景程集團沒有任何關系。”
覃斌和田靜同是驚詫而又錯愕的臉色看著楊小寶。
“第二種方案,我們即日就會向法院提起正式訴訟,不僅要追回這筆拖欠施工隊的工程款,我們還要追加賠償請求,你們恒遠地產嚴重損害了我們景程集團的聲譽兩種方案,你們選吧”
楊小寶說罷,起身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覃斌急得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這人口氣真硬啊當著自己這個房管局領導的面,態度這么橫
會議室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走進來一個面孔俊朗穿著西裝的小伙,半低著頭快步走到了覃斌身側,伸出一只手靠近覃斌的耳旁,低聲言語
“覃副局長,有位省里的老領導打電話過來,點名要讓您親自接電話,他說有急事要找您”
秘書的話瞬時讓覃斌心生詫異,省里的老領導會是誰
還沒等秘書完全說清楚,覃斌瞥眼看向會議室里的幾個人,“你們稍微等一下”
急匆匆走出去的覃斌直奔自己的辦公室,神秘的電話直接打到了他辦公室的座機上,一聽是省里的領導,他立刻緊張了許多,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官員,也不認識什么省里的領導啊,難道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要傳達
楊小寶見狀,暗含深意的眼色瞟了瞟坐在對面的田靜,他很想當即就甩手走人,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房管局牽頭的會議,覃斌還沒發話,自己就不告而別,這樣做有失禮節,也會讓自己代表的景程集團蒙羞,所以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出門去洗手間抽了支煙才回來。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楊小寶剛抽完煙回到會議室不久,覃斌身后跟著秘書,兩人一齊走進了會議室。
“覃副局長,我已經表明態度了,既然我們的觀點存在嚴重的分歧,我看這事兒還是走法律程序吧,謝謝房管局的領導為我們兩家企業的爭端如此操心。”
楊小寶嘴角揚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直面覃斌說了這番帶著冷嘲意味的話語,起身就要離去。
覃斌接下來的舉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