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人這話一出口,站在一側的蘇鐵滿面驚恐的看向了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坤爺怎么說也是木齊市道上排的上號的大哥,長發男人看上去貌不驚人,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他居然敢用這種氣勢凌人的輕蔑口氣教訓坤爺
眼看楊小寶一直都沒有說話,蘇鐵也沒敢開口,靜默的注視著眼前急速變化的局勢。
你不配。再簡單不過的三個字,長發男人話語的殺傷力卻是毀滅性的,好比將坤爺的臉皮撕下來丟在了地上,還往上面吐了一口痰,對坤爺來說這是何等的羞辱
坤爺張了張嘴,眼神中閃爍兇狠的殺意,猶豫了剎那這才悻悻的回話,“骷髏哥,我真不知道你跟這位兄弟之間有這么深的交情,這次是兄弟做的不妥當,還希望你不要動怒。”
長發男人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姿態,再次環顧了滿目狼藉的酒吧一圈,這才緩緩開口道,“砸壞了多少東西,按五倍賠償。”
五倍坤爺身旁的肖東眼珠子都快驚得掉地上了,這長毛到底是誰怎么口氣這么狂呢
“坤爺,他是哪條路子上的啊在我們木齊還有人敢這么威脅你”
肖東湊到了坤爺身后,唇齒微動的壓低聲音問了句,心里滿是怨氣的他本來已經發泄了一大半了,可轉眼又是氣不打一處來,還有些本能的驚駭。
“你閉嘴”
坤爺回過頭,低聲呵斥了肖東一句,滿臉愁容的他并沒有回答肖東的問題,肖東心頭的好奇和錯愕愈發強烈。
進退兩難的坤爺尷尬的不知如何回話,眼神中的怒氣更加濃重,卻是敢怒不敢言的悻悻姿態站立著。
“骷髏哥,不是我不想賠,但是這五倍太多了些你看是不是”
坤爺滿是商量的語氣苦著臉開口,試圖跟長發男人周旋一下,爭取能做到討價還價,減少一些損失,也可以避免當場就跟他們撕破臉皮,可話語卻被長發男人突然打斷。
“給你三天時間。酒吧損失了多少,我會讓我這位朋友通知你。”
長發男人停頓了霎時,繼而道,“這兒沒你事了。”
坤爺五官都氣得扭曲了些,眼神中閃過一抹兇怒,撇了撇嘴,揚手一揮,帶著幾十個小弟悻悻的走向了迷途酒吧大門口。
酒吧里重歸平靜,楊小寶沒有跟長發男人搭話,只是走到吧臺附近,詢問了那些服務員和經理各自的傷勢后,讓他們受傷較輕的帶上傷的比較重的先去醫院,還遞給了一個經理一張卡,讓他先墊付醫藥費,后一步還會做詳細的補償。
服務員們感動的都快要痛哭流涕了,相互攙扶著離開了酒吧,滿目狼藉的場面讓蘇鐵余怒未消,這特么等于把酒吧直接給毀了啊,吊燈也被砸壞了兩盞,這下看來必須要重新裝修一番了。
長發男人注視著楊小寶的一舉一動,拿起身旁一張沒倒的桌上那一瓶開過的啤酒,仰頭喝了小半瓶才放下擦了擦嘴。
“嘶”
細如蚊蠅的聲音并沒有被人所察覺,長發男人伸出手指捋了捋額前遮住一直眼眸的頭發,楊小寶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我該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