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聽著楊小寶云淡風輕的言語,不知是恨意還是恐懼所致,吳天成的語氣和身體都開始有些發顫了,臉上的橫肉明顯抖動了兩下。
坐在對面的趙宇也是驚得連續喝了兩杯酒,什么樣的大場面他這個公子哥都司空見慣了,但眼前的情況卻讓他始料未及,滿心震驚。
楊小寶是通過何種手段,直接卸掉了吳天成的股東名頭,讓他死的如此直接
趙宇滿眼詫異和懷疑的注視著楊小寶,只聽得楊小寶淡笑著開口問吳天成,“該從這兒滾出去的人是你才對啊怎么,舍不得走”
沒有人敢插一句嘴,杜小琳完全呆住,滿腦子都是驚嘆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也行,我留了個看門保安的職位給你,你不愿意走就留下來繼續干吧。你的工資我可以適當給你提高一些,怎么說你以前也是這兒的大老板啊,我不會虧待你的。”
楊小寶話才說完,眼神瞟了瞠目結舌的服務生一眼,打了個響指淡淡道,“幫我們開一下紅酒,我們今天要好好慶祝一下。”
服務員下意識的反應,急忙把紅酒木塞打開了,吳天成瞪了他足有半分鐘,這才匆匆走向酒吧后堂的辦公室去
他仍是不相信自己就這么被人掃地出門了,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他完全無法接受這樣“離奇”的事實。
吳天成剛一走,趙宇滿臉驚愕的匆忙起身,坐到了楊小寶身側,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低聲道“楊哥,你你不會是在吹牛吧為了唬那個姓吳的一下”
“我唬他干嘛這個酒吧生意這么好,肯定有錢賺,又碰到合適的機會,所以我就入股了啊。”
楊小寶搖頭笑著,舉杯敬了趙宇一杯,公子哥已經是目瞪口呆的表情了,心中的震驚久久難以消散。
直至凌晨十二點半,一行人才從酒吧里走了出來,趙宇帶來的一群保鏢完全沒派上用場,看楊小寶的眼神仍是滿含好奇和懷疑。
蘇鐵開車送杜小琳回那套復式樓去,楊小寶坐在后排哼著小曲兒,優哉游哉的神色。
“你們倒是跟我說說啊,什么事都要瞞著我”
眼看兩個人半天也沒吭聲,杜小琳急得夠嗆,嘟著嘴捶打了楊小寶一拳,她很討厭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剛剛在酒吧里,楊子不是跟那個姓吳的說的夠清楚了嗎你沒聽見”
蘇鐵忍俊不禁的表情回過頭看了杜小琳一眼。
杜小琳表情茫然,蘇鐵深吸了一口氣,點了支煙,語氣平淡道,“楊子在最近的生意上接觸了一個姓何的女人,那女人在木齊市控制著好幾家大型夜場,背后的人脈更是深不可測,楊子跟她一起收購了這家酒吧的股權,他們各占一半的股份,投資金額平攤。”
“你這是借刀殺人”
杜小琳瞪大雙眼打量著默不作聲的楊小寶,“不僅入股了酒吧,還把那個姓吳的徹底踢出局了”
“談不上借刀殺人,我也沒讓姓吳的掉一根毫毛啊,這只是合理的資源利用而已。”
楊小寶眼含淡漠的笑容注視著杜小琳,無意間瞥見了她胸口閃露的春光。
今天這間低胸露肩裙跟她的火辣身材簡直絕配,就在她身子微微前傾的一剎,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一對玉兔快要從低胸領口蹦跶出來似的,讓楊小寶不自覺得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