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被黑袍老者吹上天的天階刑器居然怕了,黑袍老者不是吹天階刑器鎮壓過道祖嗎,為何此刻卻在害怕一個天仙,之前還兇狠詭異的刑器此刻怎么感覺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嘍啰
大羅剎神門子弟
天刑一族呂族子弟
此刻都瞪大了眼
至于神道星域內修士,雖然第一時間震驚,可當看清楚了陳正的臉時,一個個瞬間醒悟過來,這個年輕人不就是之前一巴掌,把鈞天圣地投射向翻云星滅世神弩給扇回去的那個年輕人嗎
想到了這一點,這些修士也都松了一口氣,這個神秘年輕人既然也來了大羅剎神門,那么自己等人應該也是得救了
翻云星修士,符家族長符山、蕭家族長蕭定一等等,基本上都在齊天谷前見過陳正的強橫,此刻在最初那一瞬間的驚訝之后,也都認為在情理之中。畢竟眼前這位陳公子,拿一把彎刀就把鈞天圣地老太上道身給斬了。
“這”
高臺上羅剎女明媚雙眸望著陳正,此刻眸子中滿神采奕奕。她真的沒想到會出現這樣一幕,雖然對天刑一族不感冒,不過不得不承認天刑一族的刑器確實很可怕,這天階刑器自己爹爹也說過是極為可怕之物,也不敢說能完全擋住天階刑器。
可眼前這個男人,眼前這個讓自己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的男人,往那古老祭臺上一站,任由那古老詭異刑器加身,古老詭異刑器竟然開裂了,竟然主動退下了,還瑟瑟發抖
這個男人
好像越來越讓人著迷了呢
自己爹爹真正醒來,哪怕此刻現身,恐怕也鎮壓不了這個男人吧
“為為什么”
黑袍老者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陳正低聲一問
“天階刑器竟然會怕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神甲青年一顫一抖,呆呆望著陳正
“為什么我想應該是這東西也有上限,超過它能鎮壓的上限它也會被反噬,我的肉身強度超過了它能鎮壓的上限,這應該就是它怕我的原因吧。”陳正掃了一眼顫栗的刑器,隨口說著。
“你的肉身強過了刑器能鎮壓的上限”
黑袍老者聽了雙眼瞪大到了極致
“這”
“那得是什么層次的肉身”
“所以這就是陳公子如此逆天的原因嗎”
其余人一聲聲低語。
這一次陳正沒有回應,只右手抬起,對著一件刑器一抓,那件刑器一顫,似乎完全不想與他再有任何接觸,不過還得老老實實飛了過來。
這一幕眾人看得有些疑惑,暗道這刑器難道還能像古玩之類一樣把玩嗎,還是說眼前這位有著特殊愛好,喜歡把玩這些刑器還是說這位也是這方面的行家,以前也擅長以刑器玩弄一些生靈
想到了這一點,眾人又感覺不寒而栗,哪怕是翻云星修士,身體也是一抖,接著連忙搖頭,暗道陳公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果然是這些東西殺了你們,只是這只是一小部分兇物,這個所謂的天刑一族呂族,也根本無法動用這些兇物最可怕的力量。至于天刑之血,應該是那位某個奴仆留下的血脈后裔。”
這時陳正目光一動,看了面色發白的梵綺一眼,又看了天策道人一眼。
啊
這又是什么意思
這些刑器殺了誰
眾人聽得又露出疑惑之色,不過陳荒與霸下兩個老祖還有杜姐,這一刻目光飛速從梵綺與天策道人身上掃過,杜姐剎那之間明白了,為何陳公子會帶上天策道人,天策道人很有可能與梵宮主是一類人
“奴仆我們天刑呂族傳承古老至極,我們天刑一族的最初老祖宗是你根本無法想象的生靈,你休要胡編亂造來亂本座道心本座天刑呂族呂放肆,只差一腳就是半步道祖,本座道心,絕非你用言語就能亂了哼年輕人勸你一句不要亂來,我們的初代老祖宗可還活著”
黑袍老者神色一陣變幻,深吸了一口氣又冷聲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