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墟太墟之所以能徹底擺脫天道,安全不受天道影響,似乎就與十三塊界圖有關,界圖的存在能夠抵消劫主的力量我的腦海中亂糟糟的,我有九個劍童,每一個劍童都藏了一部分我的一個長輩給我的力量上一次在西皇界歸墟之中受到了驚嚇,我不能長時間現身,外面實在是太冷了,還是你的元神里面溫暖。”
小丫頭說著有些奇怪的話,把界圖給了陳正,直接化光飛入了陳正元神中。
陳正抓過界圖掃了一眼,也直接扔進了元神里,讓宇宙懸臂去掃描,增加宇宙懸臂的解封進度。實際上他剛才稍微用心看了一眼,就把那一塊界圖看了個透徹。
“太墟剛好有十三快界圖,剛才那塊也是第十三塊界圖,劫主管不了太墟,最多在進入太墟那些傳送陣上動點手腳,你說巧不巧。”
陳正笑了笑,這話是對造化小娃娃說的。
“破滅了不知多少紀元,死了不知多少人,才弄出來一個太墟,有什么好值得驕傲的那些浮萍一樣無根的家伙,以為進了太墟就有了根,然而最終都要破滅不管太墟里面那些家伙有多強橫,沒一個能跳出去什么上蒼,什么紀元霸主,什么過往的圣皇,什么萬古道法,什么縱橫殺戮,什么混沌渾天,什么長生極樂,只要跳不出這個大輪回,都只是鏡花水月哼太墟存在的意義,也不過是讓本造化親手覆滅它而已”
造化小娃娃冷哼回應。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陳正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嗯你這個家伙是不是趁著本造化閉關覺醒的時候,暗中搞了什么陰謀哼陳正等本造化徹底覺醒,本造化就是半步超脫,你再也無法禁錮本造化”
造化小娃娃又哼了一聲,主動隔斷了交流。
“徹底覺醒,哪有那么容易,何況這一紀的劫主鴻蒙,它也沒那么簡單啊。”
陳正輕聲一句,然后一人呆在仙殿最深處,一人呆在陰影之中。
“陳前輩”
仙殿之外,不少目光望來,有女修朝霞,有龍婧瑤,有正副殿主,有孟星等等。此刻他們看著呆在陰影中的陳正,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男人
像是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不知道是正還是邪的男人
三日之后。
“恭送陳祖”
在仙殿上下高呼聲中,一艘星槎化作玄光,駛入了時空道標打開的時間通道內。
“我們獻上了紀元帝宮的時空道標,他此行去紀元帝宮,真的能滅了紀元帝宮嗎”
副殿主聶云壓低了聲音一問。
“紀元帝宮現在比我們玲瓏仙殿強不少,據說紀元帝宮存在了無數歲月,亙古不滅。紀元帝宮最弱的弟子都是天帝,紀元帝宮所有修士都是天帝,擁有真正天帝命格的天帝,可紀元帝宮最強者到底有多強,我不知道。所以陳前輩能否滅了紀元帝宮我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一點就是,陳前輩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沒人攔得了他。”
凌河洛望著天穹,滿是感慨。
“他這種人物,我們以后應該沒機會能見到了。”
一旁孟星也滿是感慨。
“不知道陳前輩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轉世。”
朝霞也一聲低語。
然后仙殿上下全都沉默了。
因為這個問題沒人知道答案。
而此刻陳正已經駕馭星槎脫離苦仙古地,沖出了混亂時空,已經在一片法則極為穩定的虛空之中。這里不知道是哪一處星域,不過法則穩定而古老,而就在這一片星域中心,神念一探查過去,就能感知到那座懸浮在虛空之中的浩大宮殿。
紀元帝宮
不會有錯
陳正當年曾來過,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雖然沒三千年,不過至少也有兩千多年了,兩千多年過去,這座紀元帝宮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啊。那塊紀元羅盤,還放在老地方嗎。”
陳正露出了一抹笑意,星槎剎那之間橫渡一大片星域,下一刻就現身紀元帝宮正前方
嘩
星槎剛一現身
有恐怖法則涌來
陳正隨手收了星槎,一道蒼青色玄光打向龍婧瑤,腳踏虛無時空,隨隨便便一步跨出,無視了那用來的恐怖法則,落在了紀元帝宮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