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神明。
神明只有一個人,孤孤單單。
但沒有關系,還有世界意志。
世界意志和法則創世,神明充當管理員之余同樣在另外一個位面建立了屬于自己的神國。
那個時候還沒有劃分神格的屬性,神明沒有名字,就叫做神明。
可惜在之后的時光里,神明的意志產生了分歧,于是逐漸分化成了代表光明和黑暗的神祇,并且給自己取了不同的名字。
伊澤維爾在神語之中象征光明。
修在神語之中則象征黑暗。
也逐漸背道而馳。
但他們本質還是同一個人,也許在性格上有偏差,但是在內心的最深處,神明溫柔的本質不會變。
本來光暗之間是平衡的,但是在光明神伊澤維爾的信仰遍布全大陸之后,黑暗神修的人格便被全面壓制。
不過修倒是也不在乎這些,他雖然無法自由活動,但是卻可以借由伊澤維爾的眼睛看到一切。再說了,他的黑暗大陸并沒有建立對黑暗神的信仰體系,不需要像伊澤維爾那樣偶爾維持一下和信徒的聯系,自然是樂得自在,悠哉悠哉。
什么都好,就是伊澤維爾這個家伙太無趣了。
簡直就是無趣到了極點。
你能想象一個神明,每天的日常就是坐在神國的王座之上睡覺嗎
即使是偶爾醒來,也是發呆居多,盯著外面層層疊疊的云海就能夠盯上一天。
修
就在黑暗神都快發霉,開始著手準備要不要搞一個大事情玩玩的時候,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伊澤維爾,似乎是思春了
好吧,修知道這個詞匯不太好,但是他想象不出另外一個詞匯來形容光明神奇奇怪怪的舉動。
首先,他開始密切關注一位人類,而這位人類的身份正是光明神殿的光明圣女。
這一屆的光明圣女是一位美麗的金發少女,她灰色的眼眸里蘊含著對神明最真摯的虔誠,臉龐神色凜然不可侵犯。
她的聲音也軟軟糯糯的,就像是矮人們最喜歡的庫加蜂蜜,沾染在耳畔的時候,可以讓人聯想到所有美好的事物。
光明神伊澤維爾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信徒的祈禱了,就連黑暗神也驚詫于少女的虔誠。
漸漸的,伊澤維爾投注在她身上的關注和視線越來越多。偶爾修從沉眠中醒來,都能感受到伊澤維爾正分出神念留意著圣城法伽的一舉一動。
金發少女的日常同樣無趣。
晨起要進行早間祈禱,上午偶爾去圖書館看書或者處理圣女必要的政務,下午則是魔法授課時間,直到晚上再次進行禱告后入眠。
也許期間有些時候出行也是圣女所必須的視察民情,去宣揚光明神殿的威信,完全沒有屬于這個年紀女孩子的享樂時光,活脫脫像中古世紀的苦行僧。
漸漸的,伊澤維爾不再止于觀察,他開始顯露神跡。
這就像一把開關,從顯露神跡開始,到最后分身降臨,似乎一切都那么理所當然。
少女從一開始的驚詫和憧憬,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欣喜。
她太過于純潔了,就像一張白紙,將自己的內心剖析全部展露給神明,用自己的一切信仰著神。
這樣的信徒,沒有神明會不喜歡。
特別是伊澤維爾和修這樣,已經高高在上孤獨太久的神明。
水到渠成的,光明神和她相愛了。
在后面,卻是那樣的悲劇。
愛麗絲毫不猶豫的為了所愛把自己送上祭壇,換取世界的延續,神光永存。
而伊澤維爾則是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神格換來了她的靈魂重聚。
轟轟烈烈,毫無保留。
光明神格驟然失效,留下的只有黑暗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