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呀,你這個朋友是什么人?你們的關系怎么樣?”想到這里,安明真將女兒拉到旁邊低聲詢問起來。
“爸,其實我跟他以前只見過一次呢。他叫陳風云,是今年高考省文科狀元,已經被京城大學提前錄取了。其實陳風云與清顏是從小到大的鄰居和朋友,我也是上次清顏家辦酒席的時候認識他的,而今天也是清顏帶他來看我的。”安靜如一邊解釋,心里突然有股莫名地失落感。
“啊,這么說他跟張清顏在談戀愛?”安明真一聽,頓時有些失望,他知道女兒的性格,是不會跟閨蜜搶男朋友的。
“好像沒有。我聽清顏說,之前她爸媽有意讓她跟一個叫王俊光的談戀愛,因為王俊光的爸爸是帝豪集團西南分公司的部門經理,而清顏的爸爸恰好是對方手下。”安靜如卻搖了搖頭說。
“真的嗎?女兒呀,既然清顏與陳風云沒有談戀愛,你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呀。你可能不知道,周道長的身份在西南各省都是大多數富豪家的座上賓,而陳風云比他還厲害,又這么年輕,以后前途無量,抓住他你以后一輩子就等著享福吧。”安明真大喜,竟然鼓動起女兒來。
“爸,我們才見兩次面,哪里談得上這些呢?”安靜如一邊羞澀地說,一邊偷偷看了一眼陳風云,得知是他救了自己,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些異樣的情緒了。
“人家都是一見鐘情,你們都見兩次了,完全可以進一步發展了。對了,陳風云不是救了你嗎?你可以多感謝他幾次,約他出來玩幾次,我不相信我女兒會搞不定一個男生。”安明真竟然唆使起女兒追求陳風云。
“哎呀,以后再說吧。”安靜如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跑到她母親身邊去了,只是看向陳風云的目光有些不一樣了。
“道長,你還是起來吧,我可收不了你這個徒弟。”陳風云看到眾人望著他們,伸手一拂,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將周福海的身體托了起來,讓他跪拜不下,同時搖了搖頭說。
并不是陳風云不愿意收徒,而是他是修真者,收鬼憑借的也是修真者手段,根本無法教給別人,更何況他有修真系統,這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所以自然不能收周福海這個徒弟。
再說了,周福海至少六十多歲了,自己還不到二十,如果帶著這么一個徒弟,恐怕無論在哪里都會引起巨大關注的,而他最怕麻煩了。
不過,陳風云的拒絕也在周福海的預料之中,像這么有大本事、真本事的人,豈會隨隨便便收徒弟,所以越是這樣他越想拜師。
“周道長,你看這個酬金如何算呢?”眾人回到客廳后,安明真讓妻子泡上茶來,然后問周福海。
“今天的事情貧道很抱歉,差點把事情搞砸害了安總一家,酬金的事情就不說了。好在今天有陳大師在這里,徹底消滅了那厲鬼,算是因禍得福吧,以后安總一家可以高枕無憂了。至于酬金,安總要給的話,就給我老師吧。”
雖然陳風云拒絕收徒弟,但是周福海在他面前卻保持著非常恭敬的態度,口口聲聲稱他老師,讓陳風云有些頭疼,不知道怎么說他好。